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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31日星期二

2013的际遇

年终大家都在写感悟什么的,还有新年的Resolution。我的收获平平,之前的各种决心也不是完成得很好。所以很难想出来这么写。只是觉得生活一年一年的过,对于我们觉得稀松平常甚至不如意的生活,对于很多人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了。

之前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说到她同学那喝同学孩子的结婚酒,那哥哥也是30岁了,自己博士毕业夫人还在读着博后,妈妈说30岁也不小了。我说妈我过两年也30了,可这边结婚对象还不知道在哪呢。

其实这几年最大的感触就是生命如朝花夕露,瞬息即逝,在身边同学纷纷开始结婚生子步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也为人类加员添丁的同时,自己生活中的一些人也渐渐的离开了世界,大学之前是婆太过世,然后大学四年平静无比,除了大一的时候知道初中同学在复读中生命过世之外,基本平平安安。同时大一的时候老师说我们学校的自杀率是教育部属高校中最低的,一时间觉得生死离别与自己天远地遥。然后到了研究生时,外婆、外公先后离世,后来舅舅也离世,短短两年时间亲人去三,再到研究生同学也因癌症去世,到上周又一个研究生同学突然感冒离世。寿之不永,天意难测。外婆外公去世两年,当时还未开始读博士,而现在仍每每梦到外公外婆,梦里一如曾经吃饭聊天,不觉有异,往往醒来亦不觉有常,只到当天中午才想起这种生活已经再不可能出现了。

对于同学的感想也是如此,初时初中同学殒去,花样年花,但是山水远隔,这么多年也未回去看过。但是两个研究生同学都是在身边有所交流的人,不算至交亦是善友。虽然我见多以后悲伤不若他人之明显,但是每次想到他们生命竟然都写不到2014年。想来当时初见时,都是青春年少英气逼人,这其中的造化弄人,真难道出来。

在我自己看来,生活多是因缘际会,我自幼体弱,故常求多福养生,以补不足与慰父母,也不敢望大成就。生活多次际遇都是往往由别人所说,如考研时,分数线差点未过,后来录取,待到入学时才知室友的同学报考我专业,本已上线,但辅导员说复试还要刷人,他分数不过必被刷,然后该同学就直接未来复试,我的名额或许正是由于他或者类似他的人的牺牲才得到。再如后来报连读,报五取五,我又是名同孙山,若有一人多报我则不是过如今的生活。这当中命运垂青,未敢妄求其一,若论周边机会之事,其累中累报,命中福数,不知已用多少。

每每念到此处,就不太再求以后有何大成就,只愿一心待人,治学论道,新年之中再完成若干篇论文,以善待人,不奢,不愠,周围人平安即可。其余所求所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失于明年,亦未必失于后数年。所以尽力即可。

若说今年的成绩,完成了组织交待的任务,干了大半年行政工作,差不多已经可以上岸了,没用太多父母的钱,基本经济独立,薄有积蓄,可望在春节时给父母略带些年货,此外学术上没有正式的成果,但技能上有所提升。虽然梦过高考失败,但应该基础打下了,学术之路应该是我能走的道路。身体不好不差,还需要锻炼。与人交往还是易暴易怒,高谈阔论当中有失于谦和之姿,容易转成吹嘘,并对自己观点过分固执,说话容易激动,但待人尚属真诚。来年制怒制怠即可。

2013年12月7日星期六

超载外部性分析

这两天超载讨论的很多。后来越来越多的讨论到了如果道路不让超载,那这些可以超载的车是怎么造出来的?

我们先要看到超载过程中,几方的利益出发点。

车企:我要卖车,人们喜欢买什么样的车,我就卖什么样的车。

司机:我要我的工资最大化,准确的说就是我开一个小时的车挣的钱最大。

管理方:管理方的目标函数比较复杂,管理方有想增收罚款的动机,钱罚得超多越好,但某些更高层的管理方可确实不希望超载,怕出事故。


但是一个高层是管不了具体的道路的。所以其实代理人问题在这里又出现了。那么基层道路管理者的目标函数是什么呢?如果我们奖金收入直接间接的和罚款收入正向关,和事故负相关的话。他们可能会在一个平稳点上选择希望汽车不超载。



但是事实上,他们的收入和罚款收入确实正相关,而和事故其实关系不大。所以他们并没有真正禁止超载的动机。

但是这一过程中,超载毕竟是对整体不利的,整体不利于谁呢?其一是公众,道路上的其他人,因为超载的车出事故致死概率上升,其他人的交通风险增大。其二是道路,由于道路建造的时候设计承载量不到超载水平,所以道路的使用年限会大大下降。

这两个成本由谁来分担呢?我们可以看到公众的受损是非常分散的,就和普通消费者无法聚集起来争取自由贸易带来的价格下降一样。最终负担修路成本和交通风险的公众在超载行为中也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立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超载确实给司机带来了更高的小时工资的话,司机就会愿意过渡一部分他的超载收益给道路管理方(通过交被发现时的罚款)和货车制造方(买更好的车)来达到自己的最优,道路管理方由于代理人问题,并没有动机为社会大众降低道路的损耗和交通风险,而愿意增加自己的实际收入(甚至上层建筑都未必愿意放弃这种收入)。这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外部性问题。

再回到我们的基本前提条件,超载是否给司机带来了更高的小时工资?这两天看很多人说司机短视,超载伤车,多跑几趟更安全更挣钱云云。但实际上作为理性人,司机只在乎让渡利益后的剩余工资水平是否能够抵消超载给自己的生命风险(这当中要牢记很多开车的人会低估自己开车出事的概率)。

司机的劳动投入不变,现在有更多的货,更好的车,L不变,K增加,L的边际产出上升。

所以不解决道路管理者的代理人问题,不把这种道路损耗和交通风险的外部性加回给这种超载的司机以及他们的合谋者货车企业和道路管理者。超载问题不会得到一个激励相容的解决。

2013年12月5日星期四

历数那些接近走投无路的日子

十月前后,中午刷了E卡之后E卡还剩3元,银行卡里还剩2元。不够钱吃晚饭。现金只得几元。当时觉得晚上要饿死了。到下午银行卡打进补助一千元。过。

昨天一下策略失误,投机心起,没有坚持自己之前设定的重入场价格,在央行出台政策之前重仓LTC。被央行声明血斩。同时今天E卡再次被冻结,和财务处交涉说是系统的反复,我没错他们也没错,但今天无法解冻,要等到下周一,昨天住里冲的100成水漂,银行卡里剩6元,取不出来只够吃一碗二米粥,用现金吃完中午剩4元。晚饭无着落。刚刚导师Gtalk过来说发钱了。又是一次险过。。


今天下午彩排研会明天活动。希望一切平安。。。。

2013年11月14日星期四

实证研究意义何在(一):做那个报告鸡蛋掉在地上会碎的人

我们做社会科学的实证分析的,几乎每天都会碰到一个让自己很纠结的问题。我们的回归结果和实证结果的意义何在?我们的工作意义又何在?

这个问题在经济学里或许更深一些,因为对经济学来说计量是个入门工具,几乎所有的学者都有本事跑个回归,其他学科虽然我也看到有差不多跑了同样严格的流程证明因果关系的数据(如用5%普查数据的人口学研究的东西),但确实还有些就是简单的统计在走。但在经济学,几乎从审稿人到本科生也都会嚷嚷说你这回归控制内生性吗,你这只不过是相关关系,你证明了因果关系了吗?然后我们大概大部分关注的问题都是或者找不到一个好的工具变量,或者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政策变动的情境。然后一听这种问题就觉得一半是傻眼,一半是想你会说,说完你做啊;这边审稿人还算好说话,因为他说你内生性没控制好不能只说,得帮你想办法解决。当然如果只说不帮你解决那就是准备干掉你了。

还有一点更要命的是,实证结果往往是不稳健的,随着你放的控制变量不同变来变去,围绕着正负号上下翻舞的感觉大约和看着火焰跳动那个欢腾劲差不多。但问题是这个淘气的火龙跳来跳去的,你的心就一悲一喜。理论只告诉了你左右两边的主变量,文献虽然告诉了你控制变量,但控制变量不一而足,于是我们在想控制基本的得到个经典结果,再控制多一些得到一个好看的显得专业的结果。却会被这个变动的系数吓得一惊一诧的。究竟是我们运气好,发现了理论的毛病,还是我们水平差,把结果做反了?

但即使有这么多问题,我还是在一个往实证方面投入越来越多时间的博士生的邪路上头也不回的走了下去。

从我来看,所有学科的意义都在于从广度和深度两个方面增加人类的知识,所谓广度,就是以前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所谓深度,就是以前知道但不太准确的,现在知道得更准确了。但是正如真理是不可穷尽的,我们的知识也是相对的,现在的经济学大概相当于托勒密本轮时代的物理学。我们似乎有点正确的预测了某些现象,我们也似乎有个前提假设和一个开始公理化的体系,但这些结论是否是永恒的规律,这些前提假设是否正确,还是很难说的。托勒密为了地心说的前提只有臃肿的一个一个加本轮,现在的经济模型也就是在线性或者非线性基础上笨拙的加变量。地心说的前提现代人都知道不对了,但其实日心说与其说理论高明,不如说是因为其打击了人类的傲慢,经过现代物理学洗礼的人,大概对银河中心说都不敢提了吧。经济学的前提是理性,也就是偏好的完备性以及选择的程序无关性。有限理性与其说是颠覆,更不如说是增加了约束的新模型,一个现实的,非冗余的约束,会减小模型的解的范围,也可以说会让模型更精确。和这些边边角角的修补相比,行为经济学和生物学上对于经济学的影响才可能会是颠覆的,由于我们的进化基本终止在采摘狩猎时代,现代人的生理结构是适应前狩猎社会而非市场经济的。在那个人们只能根据果子外观判断果子能不能吃的时代,活下来的生物需要很多自然和非自然的约束来让自己存活机率最大化。真正能做到理性判断的人,在那个信息不完整的时代很可能就是因为缺少合作,或者是认为树上的果子等于我手里的果子+我摘果子的成本然后用一个新的毒果子替换了自己手里已经有的旧的无毒果子就死掉了。适合我们现代社会和经济学假设的人,在那个时代不一定能够充当我们合适的祖先,而成为我们的祖先的,则在理性分析之外,还带来了很多适应当时进化需要而不利于现代市场经济的生理和心理结构。这就使得经济学的分析先天是不足的,由于我们假设的不完备,数据的不完备,场景的不完备,所有的经济学结论都是一个大概率事件而已。

大概率事件的意思就是,虽然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发生,但是真的发生的时候也就是那样了。比如说常规来说我们的预期寿命都是75岁,但这不意味着我们不会在75岁之前甚至35岁之前就挂掉,当然对我来说我现在可以说我25岁已经过了还没挂掉,但是具体的挂与不挂完全不取决于自己,一旦事情发生,就是发生,在平行宇宙中会有我现在不在写这段文字的情形,也有我可能小时候某个时段就已经掉水里没起来的情形,还有可能现在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一强国的情形,但在你看到这篇内容的宇宙里,这就是我们的结果。同时我个人认为社会规律是非记忆性的,不会存在由于这个小概率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另外一个地方就需要少发生一件这个事情来达到一个总体概率的平衡。并不是的。

说了这么多题外的。回到我们这个讨论的本质问题。也就是经验研究何以为能的问题。其实经济学的理论千千万,回到实证上不过是A对B的影响,或者是在A对B的影响是取决于C。其中根据ABC的数据结构和数据生成过程和不同的扰动关系而产生了不同的计量方法去解决。以求尽可能得到一个真实的,有因果性的A对B的影响。

这里要插一段话,不管经济学如何强调自己是Positive而不是Normative研究。经济学本质是提供政策工具或者个人和企业能够调整的变量这点是不能改变的。从这方面来看,广义的说经济学实证研究的变量A分两种,一个是特征变量,一种是政策变量,特征变量是如性别、年龄某个集体的特征,主要是研究不同群体之前的表现是否有实质性区别;其次是政策变量,无论是税、消费、FDI或者贸易等诸多变量,无非都是说政策调整了这些A,可以影响到B,或者对不同的组别会对C产生不同的影响。

再从A到B的影响,多数研究是关心这两者是否为正,其次是看A变动给B带来变动的幅度,也就是相关机构以为得到了幅度就可以得到一个精确的成本收益分析,说得更像模像样而已。

但这当中A对B的影响是正是负,这其实是研究的关键。因为世界万物的关系,说白了无非AB两物间的关系,所有的经验事实都是涉及事物和事物之间的相互影响。而世间世物繁多。因此人类所知的AB之间的相互影响其实相比世界万物来说,是非常有限的,另一方面来说,已经知道的AB之间的相互相关是否是精确的和正确的。这也是有疑问的。但从认识论上来说,人类的知识是渐进的,也是正确的知识以一定概率代替错误的知识的过程(也就意味着在某一个时间内一定概率上会有错误的知识代替正确的知识,我们在中国应该对这个问题更熟悉)。

下面我来举个栗子。
以鸡蛋落在地上碎了这件事为例。假设我们生活在一个并不知道鸡蛋落在地上会碎的宇宙当中。这件事是非常有报告价值的。为什么呢?因为大家还没见过这件事,即没有见到过鸡蛋落在地上(我们称为事件A),和鸡蛋碎了(我们称为事件B)同时发生。所以作为第一个见到这件事的人,虽然你不知道鸡蛋碎了和鸡蛋落在地上谁先谁后(可能由于你没观察到具体过程),即因果性,但是由于你发现这两件事同时发生,你也可以起来嚷一嗓子。这会让提醒人以后小心不要把鸡蛋弄碎(因为这可能会导致鸡蛋掉到地上),或者提醒人以后不要把鸡蛋掉到地上。

但是这个相关性出来的前提,是因为这个事只有你见到过,而之前大家也没说过。所以你可以报告,但是一般大家报告的时候都会提出一些假说,既有可能是错的,也有可能是对的。比如我们可以解释假设鸡蛋掉到地上碎了,这个里面是什么机制呢?可能有的机制一,是地板是硬的,鸡蛋碰到硬的东西会碎。这个在我们这个宇宙大家都知道。但是还有没有可能是第二种机制呢,因为地板是冷的。我们猜这个原因鸡蛋碰到冷的东西也会碎掉。接下来我还可以做一个测试来验证它。因为冰是冷的,我用冷碰鸡蛋,鸡蛋也碎了,所以我得到一个结论,鸡蛋碰到地板碎了是因为地板冷。



这个结论当中很容易就看到其原因是在于没有控制冰和地板的同一个因素:硬。也就是出现了遗漏变量。这会使得结论没法读。那么报告这个结论的人怎么办呢。这是提供了错误的知识。正常的学术界就会出来一个人用冰水混合物或者是软的冷东西碰这个鸡蛋。来证伪这个结论,当然另一个学术界可能就会出来很多人跟风说因为铁也比环境温度度,铁碰鸡蛋也碎云云,从多角度用不同数据证实这个假说的可信度。

这就出现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看到的东西确实是没有什么人看到的,同时我们也只做出了相关性,那这个内容对学界,对于人类的知识是不是有意义呢?特别是我们的机制和假说可能都是错的,我会不会给学界提供多了一个实证结果即一个新的经验现象,但是却带去了更多混乱的机制,最终误导了学界导致了延缓人类文明的进步呢?

对于这样的孩子,我只能说,孩子你和我一样想太多了,对百分之九十八的读者来说我们的论文是被读完之外别人说这个东西你不说实证我都知道,百分之1的人读我们的文章只想看我们的数据是从哪来的,检验方法是从哪篇英文文献抄的。当然对于剩下的百分之1的人来说,他们确定可能会对误导,但是再回到我们前面假设的,在一个正常的学术界,正反两方面的声音都要同样发出来,如果大家都是不对的,就如拔河,我们在往这边拔,另外一拔人在往外边拔,什么时候绳最接近中央的真理呢?就是都不持有真理的两方都同样的拼命拔。作为我们相信自由市场和自由贸易的一派,我们用尽全力去找这些贸易和企业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为了不给计划经济和利益集团太多借口去干涉经济。但是经济并非是在自由下最好,一个国家也并非是没有产业需要进行相应的保护来获取动态的比较优势。但这些工作是另一派学者要做的,我们负责的是把我们的想法说出来。然后不阻碍对方的学者发声即可。

经济学家做了什么么?好像什么也没做,但是不管如何,现在都难于再重现三十年代的大萧条了,如果没有经济学,现在应该是一个房价一千一平,包子三分一个,失业的你在家里找来找去却找不到一块钱买今晚的晚饭的时代。

再回到上面说的,如果我们看到A和B,只能报告相关性,但是作为一个学界里的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我们应该试图找机会验证出A和B的因果关系。因为作为现在训练最为西化的社会科学门类,我们理论上应该具有最为全球化和最为现代化的验证技术。但真如上所说,我们这行从业从员千千万,世间A与B的关系之间千千万,真正值得关注的A与B的关系其实不多,如果是因为这个只有你在场,所以你报告出来,但只要一报告出来,就会有许多学者来赶来同你一起观察这个现象,国内也多了去是反复用各种方法验证同样的A与B之间的关系的学者。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并不用过度担心因果关系的缺失,因为即使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的。至少对于我而言,蹲着看一辈子的A和B作考古,我更喜欢在事物之间做个旅行家。

未完待续。

动态的不可知性与政策

很长时间我都以为自由贸易和自由市场是印在我心里的不可磨灭的信念,但是无论是上薛老的课还是再在我尝试写着课题申请的时候,都发现当真正处在一个国家的利益出发,管外面雨打风吹,自由贸易的利益再大,如果不够我保护主义带来的国家福利提请,国内这些产业政策也是风吹不动的。

两者之前的区别最主要的是在动态和静态两种情况的选择,静态的情况下大家都已经知道,动态的情况却不知道。静态看比较优势,中国适合生产衣服鞋子,我适合打字扫地种菜,那你们就干自己最擅长的么。他写文案你倒水,似乎就比你写文案他倒水要好。

但是问题是所有人都不愿扫地倒水一辈子,所有的国家也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个或者当美国或者当瑞士或者当北欧国家的美梦。几乎没有人想说我们的目标就是以后当个中流国家。这种情况下问题就来了,好的国家就那几个,好的国家竞争的行业也就那几个,这个不是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的世界。我让你来和我一起写策划,那为啥同样也是当年的穷哥们还是在那看饮水机呢?这点感受可能又是在中国特别明显,几乎从小到大教育灌输的都是我们天朝当年如何如何,现在只不是是被抢了一下,我们迟早恢复过来就又回到当时天可汗的年代了。当我写报告的时候,正值恒大亚冠决赛。一边看文献一边看完,当结束的时候听着几乎是咬字出来的歌唱祖国里面的"走向繁荣富强",这简单的六个字,真的寄托是清末民初直到现在几代学人和多少人的心愿。

从理论上来说,产业确定是有跳跃性的,即使以我们说国家生产率就是抽象化的国家水平的技术平均水平,这个技术是包括制度和管理这些软性的东西的一个技术范畴。只要这个技术上去了,那也就上去了。

如果我们看回过去三十年,改革开放之初,如果那时加入WTO进世贸的话,中国比较优势在哪?或许在农业,其他没有一个行业能想到能竞争过国外企业的。但过了三十年,其实01年之后的全球化浪潮,中国即使不是唯一的受益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中国的产业结构就奇迹般的转向了WTO自由化中开放最大的产业结构。上个月和一个新加坡的老师吃饭,他出去二十余年,最大的遗憾就是他只能在新加坡通过研究中国经济来观察中国发展最快的这二十年,而他当年留下的同学则是亲身经历了这一切。其中的心酸也是当事人才能感受到的。

而我们现在也面临到这一个情况下,自由贸易这么多年虽然已经成为经济学人心中最基本的定理之一,但是一碰到动态的不确定性,同样和宏观和金融这样溃不成军。中国现在工业质量上不去,高端工业品几乎质量都不过关,服务业效率也低下得一塌糊涂。但是这是2025年中国的情况吗?一个国家的产业结构变化有几个方向,如果寄希望于中大奖似的生产技术突然升几倍,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的话,那是中奖。唯一可以寄希望的就是国内这些大学生,还有他们的消费结构变化来推动。再加上那百分这10没被浪费的科研经费做出来的东西。如果中国的增长再持续几年,中国将和美日德法变得越来越像。但如果中国一旦掉下来呢?那个时候过高的投资和贸易壁垒,会不会让国内真正被这些少数行业绑架掉?

在理论模型中,多数的研究还是风险分析,所谓风险,就是你知道这事不一定发生,但知道这事发生的概率是百分之一还是百分之十,但我们现实中面临的几乎都是不确定性,我们是需要一个现在就是外资过来大家都在赚钱的中国,还是寄希望于我们真正在某几个行业执牛耳?

还是觉得导师的选股策略很牛。什么时候也能有导师的对经济的判断就好了。

想到这些我就对政策制定者有无限的同情,幸好他们不用考虑哪些行业是未来的明星行业,他们只用考虑最近几年他们都听过哪些行业的头儿给他们敬过酒。

2013年9月11日星期三

继续昨天中文企业名的匹配思路

现在两个要匹配,除了已经匹配上的之外,python实现的基本流程。
1、分别读入左边和右边要匹配的字符。
2、左右大分词,比较所有分词元素出现的次数。
3、将左右逐行分成元素,对每个元素进行分词。
4、逐一比较每个元素中在总内容出现最少的词或第二少的词。这可能就企业名中最核心的名字。
5、将左右两边按这一关键词进行分类加总,得到每个名字下面的元素
6、将两个元素逐一比较。若其中子元素部分只有一个子元素不对应,就视为是已经模糊匹配。

本方法与之前K次变换得到相同字符串的模糊匹配方法在于,中文里 京东 东京 兴康,康兴这些完全是不同的意思,不能简单匹配。但是北京市兴康药业有限公司 和北京兴康药业公司 虽然差别很大。但还是可以看出是同一家公司。所以需要先进行一定的元素处理,对不同的子字符串赋予不同的匹配权重。得到的结果会更为合理。

字符串模糊匹配的问题

这个问题想了很久都没有很好的办法。但现实当中,人眼是能看出两个字符串的同义的。

我的数据量也不够大。现在怎么办呢?还是中文字符。

我的思考是,我们要匹配的一般是企业名字。这些内容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不重要的。比如说企业的所在地,有限公司等字词。

如"苏州XX造纸有限公司"和苏州XX造纸用品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同一家公司。但是用字符串完全匹配是不可能的。

那么我们需要做的是,是利用分词,把两个原字符分成若个元素。其中XX是最重要的,也就是名称元素,结尾是公司元素。其他的符号则是不重要的。

如果两个名字的所有元素都分别对应,同时所在地一致,那可以认为这是同样的公司。
如果两个名字的名字元素对应,但有一项其他元素不对应,也可以认为这是同样的公司。

剩下的写code的干活。

2013年9月10日星期二

从谣言的定义来说厉王时代

从学理上来说,理性人为何会传播一些未经证实的消息?

这件事的收益是,由于这信息当中包含有部分的真实信息,信息接受方能够通过这些真实信息提前预防或准备获得收益,进而愿意由于这种收益而愿意回馈。

简单的来说是这样一个事,你看到一个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然后转头告诉你的朋友说今天可能会下雨,记得带伞。

这个事件中,今天是否下雨是不确定的,你说的可能下雨是一种推测和臆断。但是为什么你愿意和你的朋友分享呢?因为你觉得如果下雨,你的朋友可以妥善应对,避免被雨淋湿生病等情形,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或者是通过朋友在下雨时心里的嘀咕,或者是通过有一个健康的朋友。

但这个行为的不良影响是什么呢,你朋友可能无谓地带了伞。会在中午的时候因为东西多携带不便而埋怨你。

但是你两相权衡之下,觉得好处大于坏处,还是朋友的健康要紧,所以你会告诉朋友这个事。

信息的传播也是这样的,每个人传播信息的行为都是由于自己能够得到正反馈,这当中包括,推销自己的观点,商业利益,情感收益,关系促进,信息交换等。

人类文明的存在,在于超越世代的信息的保留与交流,因此我们才能优于其他飞鸟鱼虫,很多动物并非没有能够类比人类的大脑,但是他们无法和人类一样高速有效分享和创造信息。在当前的信息流和社会化过程中,一个人到三四岁间接收到的信息,包括重复的信息,远远超过一些动物终身会接受收的信息流。

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大家不认为一个错的信息是有问题的呢?因为人类整体接受的信息是巨大的,多数信息对于多数人而言是过目即忘的,人类需要不断清理自己的短期记忆,只随机性的保留内容进入长期记忆。

从个人而言合理的信息交流,是否会严重影响社会利益呢?这就涉及言论自由的迫切性原则,一个言论合理与否,主要看其场所,在电影院里叫起火是很严重的,在大操场上叫起火则会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因此谣言的有效性与否,在于是否能够准确地传播到一部分会轻信这些谣言的受众,同时这些受众会基于这些虚假的信息做出对社会不利的事情,但是这只是负面,还要看这谣言其中包含的正确信息,是否能够其他受众一个合理避免某些不利后果的机会,社会总收益,等于回报减成本。

举例来说,转头告诉朋友今天下午可能下雨是合理的,但如果在一个只能在阳光下施工的工地上说今天下午会下雨,那影响就不同了。后者需要更多的核对停工的影响和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但是这所有的问题在于,信息是不完全的,我们不会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直到我们死的那一天,每一条信息里都是成比例的包括正确的信息和错误的信息,区别只在于比例,同时这个比例也是不能被第二人所判断的,因为大家都处于一个信息不完全的社会,比如我说基因食品危害性不大,可以推广,另一人说基因食品危害性很大,不可以推广。我们两者之间的信息的真实与错误的比例是不能在当下就百分之百的确定的。

但是从谣言这两个字来看,谣用作贬义是在《离骚》"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中,这句话当中谣与诼连用。有捏造之意,谣言的本质也即是认为信息不实,但一个经济社会,不实的信息都当错的信息,有缺陷的产品都当不能用的产品,有瑕疵的人都当成不值得要的人。这是不合理的。经济生活在于追求边际转化率的相等。即边际收益等于边际成本。某人曾在我们学科的几大刊物都发过文,不会不知道这种边际的取舍。

除了经济学上的成本收益分析外,对谣言的定义还要一个重要的问题,举证责任的归责。在自诉案件中,受害人有举证责任证明对方信息不实,这是由于受害人对自己的信息掌握更为完善,占优势地位,但是在本次活动中,如山东某地要求信息传播者举证,这会使得信息传播者处于一个更不利的地位上。即使信息为真,但是伪受害者有能力也有动机去隐瞒相关信息的时候,伪受害方有更强的意愿将这种信息定义为谣言,因此要求传播者自己说明自己传播的不是谣言是不合理的。

我无意于祈求厉王的德政,我只知道道路以目,社稷何安?经济活动的前提在于信息的透明和真实,参与方能够合理的预测风险和回报,才能对应的调整自己的经济行为,也才会增加整体的经济的活跃程度。对一一个不知道当地地下水是否被污染, 不知道某地的经济社会指标的经济人,最佳选择是不在这些地方进行投资生产,就如巴菲特所言,不懂的不要碰。但是现在有了更多的努力让外人不懂。那经济前路又在何方?

2013年8月27日星期二

新网络时代的信息流

最近各大网盘都提供了越来越大的容量,同时对中国经济看衰的人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从理论上来说,网盘带来的第一个好处是备份,第二个就是分享。包括微博,微信都给现在的信息传播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但同时,对想控制信息流动的一方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

之前在长微博的分享的情况有,有人提出既然二维码可以负载这么多的信息,与其发图片不如再发一些更简单的二维码图片。

其实在当前的网络管理下,更多的网站是用显性的文本查询的方式,也就是关键字或者是正则匹配的关键字来限制一些信息的发布。因此只要改字就可以戏弄这个系统,从GOOGLE Trend上查一下“目田”、“河蟹”等词都能看到一个神奇的趋势变化,再查最近热门的“不厚”的趋势。这些变体词对于一个关键字的数据库就能简单的克服掉,如果对其进行管理,最后只是可用词越来越少。

但从另一方面,这种管理模型之所有效,核心在于其是自动的,人工的微博小秘书可以更为精准的对点删除一些认为不适宜的微博,但这种劳动量不是人可负担的,同理之所以长微博的图的形式能保留得更长久的原因之一,也是由于其审查上不能自动化。

但是二维码正是有这个方面的缺陷,我们几乎所有的二维码都不能人工阅读,都依赖于扫描器,对于这个系统,只需要后台先对图形扫描一次,然后再对文本进行分析就可以。

但是另一个问题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对于未知的图片,包括微信的语音,还包括未知的文件。这些载体中包含的信息监测和阻断是一个最麻烦的事情。

在长久以来,管理者的思路都在想,我要知道你说什么,然后我再去判断你说的这个是不是我想让你说的,然后再决定让不让你通行。这也是报刊审查和出版的所有模式。但是在网络的情况下,如果管理者做为一个管制者,自由传播的东西都是自己的假想敌的话。那么除了这个思路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看传播路径。如果传播越广泛和越快的,就是他们越不希望看到的。

对于GOOGLE来说,要翻译几个变形词完全不是问题,比如“”不厚“在网页中的容量,几乎可以说和薄就是同时发生的,完全数字化的翻译系统就可以把中文那些异体词完全翻译过来。不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异体词是什么意思,而是因为这些异体词总是出现在原词该出现的地方。

对于文件和图片的分享,只需要了解人们对某些管理者不喜欢的信息的分享模式,得到一个分享增长的模型。然后再分析现有文件系统中哪些是在按这些模式在增长的,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网络成长的模型。举例来说,同样是百度云的分享,如果是电影,很多人会直接转存或是在线看,如果是图书,有一部分人会转存,有一部分人会下载。这涉及的行为学的问题。就如同传染病一样,某些群体其实是某些信息的易染者,也是这些信息的主要传播的节点。当监控了某一个网络,发现这个网络里某些节点在迅速增长的时候。同时也和原无测定的风险节点有高度重合。就可以认为这个信息载体是风险载体。然后再加以人工判断就可以。

就如同电话,监听通话内容在现有的语音识别技术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推测的是,某些信息需要广泛的传播,那这些人的行为就会反映为接到信息以后愿意以若干级数的层次发布这个信息。最后一个本来联系比较松散的圈子,突然在一两天内互相完全联结起来了。从这些网络分析的特征上。可以在不需要知道直接内容的情况下直接判断是不是一个对信息流控制者有危胁的信息。那么对于有足够的人力,信息水平的控制者而言。最重要的是先将这些信息增长的节点监控起来。 

对于一个文件共享系统的话,这个系统里每个文件都是可识别的,按照独有的HASH即可以。监控者只要简单的看一下,若干小时内每个HASH值,进行加总,识别总的访问量,传播数,然后再按分享节点进行风险判断。也就是一个分类器的问题。在基本分类上再加上人工辅助。人类还是没什么办法突破的。

这种方法的问题就是,信息阻断之前已经知道的人不可测定。信息控制者没能从0来百分之百的控制信息。但是只需要保证不是大的群体性事件就可以了。不是么。

有条件的大数据商们,事实上已经可以开始尝试这种模式了。我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是,信息管制者,又增加了自己可以监控的网络的数量。

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调研的好处

刚刚看最高法的会议讲话,看到这段"北京高院还提出其受理的大部分案件直接侵权人都不在北京,能否确定相应的地域管辖标准,解决相关案件的审理。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最高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要符合规定的管辖联结点,当事人可以选择管辖。恐怕对有选择管辖权的不好一律不受理。根据情况,对于确实认为案件应由其他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更合适方便的,对当事人也方便的,受理案件的法院可以将案件移送管辖,受移送的法院不能再次将案件移送。要协调好管辖,防止互相"踢皮球",形成新的告状难。当然还可以做调研,成熟的也可以报请最高法院作出相关的司法解释。"不由得直接笑出来了。可以想到当时北京一二中民三庭的人的表情,在我们调研的时候确实不少企业都是趁侵权企业在北京做生意的时候把企业告的,一方面是调虎离山,避免地方保护,另一方面也是可能北京做为首者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也有许多人才和资源方面的优势。

但是这种博弈最后还是不能轻易改的。于是这种斗争就留给了当事人之间互相斗智斗勇。具体说来就是在合适的时候起诉到合适的地方。

了解一个东西的途径,一个是穷举遍历,一个是设身处地的去当一次。作为办公室学科之一,要牢记这两个原则。

2013年8月1日星期四

烛龙是一家聪明的公司

过几天古剑2开始正式了。游侠上骂得一塌糊涂。据说古剑的试玩被大家看透了其质量,然后买的人大约会少很多,另外一个大的问题,就是全程联网。这可能是最让玩家诟病的一个内容了。

说来好玩,我却没下试玩,而是在等着古剑和轩6一起看看,虽然两个游戏的建模和上古真是完全没法比。但是作为很多中国文化融在其中的游戏,也是没得挑,轩6还是那种婴儿肥的主角脸,实在不理解大宇这么多年怎么理解中国传统和当代的审美的。

但是这中突然想到,全程联网,除了正版验证,还有什么好处呢? 还可以传输信息。信息,在这个时代就差不多是一切。我刚刚才被两个网站封了IP。所以感受更深。

在游戏中什么数据是重要的呢? 玩家在哪个情节会退出游戏,哪个场景会不断按鼠标切对话,哪个场景会完全停下来看完动画。还有情节进行的全程,大概多少小时能到哪,哪个环艺会卡住玩家。

一个游戏好不好,关键要看玩家愿不愿一口气打下去,还是玩个开头就骂娘当钱被偷了。然后对单机厂商而言,情节都是类似的,但玩家在什么情节上更愿意花时间,是现在需要知道的了。全程联网,也就意味着某个联网的时候可以上传那么一些夹私的数据,但是会不会有这个胆呢? 

我不知道烛龙会怎么传这个数据。但我应该会抓下那些包来分析一下。好运。国内的单机厂商。

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必要的时候是需要饮鸩止渴的

中午的时候在看《时间的故事》,想到的是鸩这个东西如果喝了不是马上死的话。那在沙漠中在渴死之间,喝还是不喝呢?

这是个对时间的概念的问题,其实比较起来很简单,计算一下喝了之后的期望寿命和不喝的时候的期望寿命,然后再看看这个寿命和效用是否可以等同,如果等同的话,就命长的做法就是对了。

其实大家一直在讨论饮鸩止渴的不合理的时候,都假设了说渴渴又不会死,喝了鸩血那可是死翘翘,所以你好像总还有得选,还可以在渴死之前去各种途径找一个既不被毒死也不被渴死的办法。当然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真正难受的选择是反过来。但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渴也不会立即死,喝毒药也不会立即死,渴了可能会让你少活三十年,喝毒药会让你少活五十年,又或者天天渴着你可能只能活到80岁死于各种结石,天天喝有问题的水你会活到六十岁死于癌症。这种情况下怎么选呢?

这个情况其实就只要考虑你如果什么都不做能活多久,如果你本来就只能活50岁,这些因素影响又是相互独立而没有交互的加速效应的话,其实两个都一样了。但如果你原先计划活100岁的话,那你可能需要找一个每天都有干净的水想喝就喝的地方。

这种寿命的增加实际上使得人类的想法有了很大改变,事实上人是多维度的,现实中除了时间是接近一维线性增长的,几乎所有的事物都是受到多维的因素影响的。对以前只能活三十岁的人来说非常好的东西,对现在的人来说可能就是致命的。

如果我们想象两种生物是互相依存的,一种活十年,一种活二十年,后者幼时都在前者的身体里养着,只有前者死后再过若干时间才会成熟从前者的遗体里飞出来。这个是在科幻或者各种恐怖片里很常见的桥段,可是因为前者只能活十年,在它在生的时候后者都对他有益,比如提供某种某种物质或清洁之类。因此他们的关系是互利共生。

但某个时间之后,前者本来十年的寿命变成了20年,结果后者成熟了前者还没死,然后后者只能破坏前者的身体出来。前者很伤心,你怎么能杀了我,后者很郁闷,我们几千上万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啊。谁知道你现在要活这么长。

这种情况下原先互利的两个物种对于时间的相对感知出现变化之后,关系也就变了。再回到人类来说,现在的人已经能活到八十九十岁了,那一个东西对你一百年后的生活有影响的话,但用这个东西可以确保你开开心心的活到七十岁。那这个东西你选什么呢?

如果说年轻用命换钱,年纪大用钱换命。这个东西大约也是和钱一样。再回到现在的各种致癌或核能或者是新能源等等污染问题,还是一个你要开开心心活三十年然后挂掉还是要忍受五十的问题。

三十年开心的生活大家还是不愿意的,但如果是负面影响在人一生之中都体现不出来呢?毕竟相对于人类文明而言,我们的寿命很短,也许还没到我们被影响的时候,由于你开开心心不用担心家里没电然后下一代成长起来天天看书玩电脑的小朋友已经把你寿命又上调了几十年了。

人类这么多年,理论上都在饮鸩止渴,只是有的毒药发作得比较慢,到死了还没发现,有的毒药就让人死得快一些而已。人是多维度的,有的人喜欢过得开心的一点,有的人喜欢自己能够稳定预期自己的生命,宁可在70年的保险也不要冒险选个50岁和一百岁的博彩。但是世间有一个东西是一维的,就是时间,时间可以弯曲,但不可逆转,回到头来说,每个文明都希望自己在时间这个维度上能够尽力拉长。从种族的意义上来说,存在的时间越久,也是越好,这才是基因的传承,如果让基因选的话,比起当时的地球霸主,或许它更愿意选择现在的线粒体里的一段RNA。

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文明这个东西,随时都可能被中断的,当英国工人在恐惧中接受了工厂的时候,中华文明差点断绝,当然现在更流行的话来说,崖山之后已无中华。美州文明就基本已经断绝了,这还都是我们同一个种族的人。我们的祖先确实过着崇礼复古的田园诗生活,所以他们都死了。但是我们如果今天还期望着用这种田园诗的爱好来抵抗各种危险的来临,宁渴不饮。我觉得很危险。时间是一维的,没有重复,在某个时点,我们的文明达到了,就是到了,那个坎就会过去,没到,就会死掉。人是多维度的,除了对自然风光和安全的追求,人还追求自己的生活质量,还包括文明的进展与生活物质的富足,如果我有着富足的资产能活一百岁,那我似乎不太在意我体内一个会在我一百五十岁时出问题的小配件。火电水电都是鸩,核能也是,但似乎是个毒性更小的毒药了,我希望的是能够破除民间那种无谓的恐惧,让有知识的人来计算,我们是渴死,还是被毒死。

2013年7月15日星期一

大国的前途

最近看到FT中文网转载了讨论诺兰(Nolan)教授的书的文章,说中国不会买下世界,其核心论点还是中国的技术不行,只能通过各种手段对西方的技术进行巧取豪夺,因此再过若干年,中国也不可能有过多的经济起色云云。

但是其实这还是犯了学者们总在书斋里猜世界是如何运行的老毛病,固然中国在世界前五百强中多数还是国家资本推上前去的国企,同时也确实没有一个非常良性的体制,但若以中国企业的研发投入不足或者是技术力不足断定中国企业不可能在下一个时代有所改善,这就是某些偏见了。

中国的好处,还是在于是一个大国,有足够多的人,数量是多样化的基础,若一个国家只有两个人,那大概是怎么都多样化不起来的。但中国有十三亿人,这便多样化了,除去许多善于官商勾结的富商大贾之外,中国基层是有许多埋头做些研究的人的,这些人也不明白自己所做研究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其干活的原因无非是领导有这个项目,或许领导接了这个项目回来,又或者是单位要完成某些指标云云,但是随着考评体系的日益国际化,现在这些科研机构都知道,他们的东西不一定是世界第一,但如果做不出世界前沿的话也是做了等于白做的。在某些方面来说,由于中国的特殊体制,某些路是走在了前面,在医疗卫生占比还没有增加的时候,研发投入已经是连增了几年了。其中虽然有打水漂的,但也有些单位确实做出了一些东西。如果还以为中国是拿着老外一个专利全文说明书就欢欣雀跃准备大抄特抄的人,那是不了解中国的基础的,中国虽然山寨,但真正留下可以被告的把柄的山寨东西在减少。

再看那文章中,讨论的是中国的大企业和美国大企业的差别,作为一个经济学者,这是有点不对的,经济史上无数次看到了大公司的起起落落,比大国的兴衰还要频繁,现在那些如雷贯耳的公司,亚马逊,GOOGLE,微软,苹果,在四十年前是什么呢?一个世纪前的大企业,除了资源行业和金融行业还在,其他的行业早已经随着科技的变化换了个圈了。同样的中国现在潜在水面下的企业家们,并不需要把现在的中石化五矿中钢或者是联通电信等做到世界第一,也可能已经没有机会再把这些企业做到太大了,但有可能的是某个清华或者同济的毕业生做出来一个马云。虽然阿里巴巴并没有太多技术和专利,但这个公司手中的数据量就可以让它成为一个世界一流的企业。

中国的优势还在一个让现在国内垢病甚多的政策,即大学的扩招。我们不可否认的是,中国现在的教育质量确实有问题,但是另一方面来说,中国的学历数量却在慢慢的成为世界之冠。很多人都在说中国的博士水得没法说,但是回到另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大国,博士真的就要和别国的博士比么? 中国的机会在于,如果中国的本科不如别国的本科,那么别国本科生就能从事的行业,我要求硕士生来从事,同样的博士毕业还可以去其他国家主要是由硕士从事的如政府机构和企业部门,只有那一小部分真正想做学术的博士,再按国外的博士培养,读博后做讲师评副教授后,才和其他国家的博士比。这样就是强迫每个人都不自觉的增加了自己的教育年限,虽然中国的硕士培养不如外国,但中国的博士毕业是否还是不如外国的硕士毕业的专业知识差呢? 似乎不见得。中国作为大国,虽然这些过度学习的人比例未比够高,但绝对数量上还是能够得过其他国家。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田忌赛马的可能性而已。

当前面临的问题是,这些读了本科的人,以为他们和父辈一样,能够重演在1978年前后那个人才断代,社会各行各业都极端需要人才的时代的特殊情节,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而不知道在新的策略中,他们应该和国外那些高中毕业的技术工人竞争。调和这种失落与做到人尽其材。这是当前的困难,但妄论中国技术不可能有好的发展。在中国当前的科研体制与进展前面,这话武断了。


2013年7月13日星期六

如何关切自己的研究内容

最近读《南渡北归》的时候,始终在思考他们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研究,又得到了什么样的成就,而有大师之名。读之稍多,则深刻的意识到,虽然其中也有一两个理科人物,又多是从欧美学着洋墨水而回来的大师们,但其总成就之出色,或多或少都是由于其研究对象的本土化,考古历史不必说,如科学史,建筑史,人类学,语言学,则都是与一国的文化有着特殊的关联的,同时也有着几千年显著有别与国外的前言。当时的学人既有旧学的传统,则对中国自身的问题自是更加的关切。又有那么些坚忍的心绪,与不凡的基础,自是出来了优秀的成果。

但回到我们自身来看,这个问题就不再那么容易了,首先是我们所处的时代,中国有特色,但是我们已经不太愿意强调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差别,而更愿视为中国是一个普通的国家,以此来保持和世界主流的一致,并讨论中国问题的解决同样也可以解决其他国家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中国特殊的制度和文化基础则更多的成为了我们需要克服而不是从中渔利的一个问题。我自己的研究也在这方面问题极大,我所研究的问题中涉及的对象过于抽象,我对于他们的关切远不如我对自己的关切重。从情感上来说,我并不为政策或外部因素导致某些群体受益而欢欣,也不为某些群体受损而愤慨。因为研究对象和我们隔得还是远了些。即使我们在调研中与几个企业的人有过交谈,但想想自己真的所做的会使他们利润增加么,会使他们奖金增加么?又或者是会使他们的企业倒闭么? 似乎都不会,自己只是在探讨一个客观的现实。这种疏离一方面可能符合现在学术界的客观的要求,但从本质问题的关注上来看。这并不利于真正做出一个有成就的文章。我的激动在于感觉这个东西本身没人知道,而不在于知道这个东西之后可以对某些人产生什么好处。这方面导师也指出过我的弱点,对于理论假设的改进和对于中国的意义我并不敏感。

我们的另一位老师说过,真相只对关切的心灵呈现。确实他做的很多东西或许比我们做的东西更容易让人感觉到关切。在关切的时候会为了一些自己预先设定的结论或许会失去一些技术处理上的客观性,但就我们来说,我们对于自己研究的对象的命运过于冷淡,使得我写文章的时候相当难受。企业或是个体又是否在意我们的研究成果呢? 其实这些本质还是题目意义的问题的考量吧。暂时还没想出怎么解决。

2013年7月12日星期五

江门已停,何处再开

空叹一声,现在人之恐核恐化,与工业革命之时恐工厂无二。这一次也再次见到了看得见的看不见的。

江门核原料生产的坏处是生产在那万分之一或几十万分之一的事故的情况下,造成的当地的损失。
但带来的好处,是国内生产核能的能力的上升,这有可能带来的好得包括,更充足的能源带来的更好的国家的发展,包括教育、卫生等情况,由于替代了火电,甚至于以后能用电能供暖而使得北方民众能多活五年,再可能由于能源丰沛而带来的各式各样的好处。

现在大家只说,我们只看到了坏处。与PX项目一样,国内不生产就只能买,国企也无所谓,反正用的是国家的钱,受苦的还是北方那些在煤灰入肺的民众。

出事故的概率与出事故的后果需要一起看,地球被小行星撞击的破坏程度远远高于一次核泄漏事故,但是我们人类是否要把所有科研经费和所有钱都用来防备小行星呢?为什么面临这么可怕的灾难的时候还是淡定的在做些无聊的科学研究呢?

只是因为这个后果虽然可怕,但是其发生的概率够小,而且可控。如同核能一样,也如同PX一样。政府不公开环评的过程当然值得批评,但这种恐惧远非理性。

希望许多年后,在南方也看到雾霾的同时,这些反核志士能想起他们的代价。百分百的清洁,和百分百的安全,是奢侈品。我们应该买的,是我们能够消费得起的安全程度。

读书日多,所思所想则与世俗差别越大,益觉所处之身与民众离之远,难于设身处地去解民惑,本知民意即使为错,也应该得到尊重,此乃程序正义不容冒犯些�。益省自身常所谓为彼之长远大众之福祉所计,亦不过是哈氏所谓致命之自负而已。但总如骨哽在喉,不吐不快,更可知他日若有著所等身,不吝被众口铄金矣。

我们的青春是怎么样的呢?

刚刚看到豆瓣一个活动,让大家都来装黑社会,问怎么装的像,当然转播的人已经用了那个"我本人没有想当主席,是全国人民选了我"这个典故。

但是我马上感动的,是那句话,"中、中央最近在严查……楼主你小心……"
其实这个不是我们的时代的人,是不会记得的,也不再记得黎姿的那个漏口妹的角色。那絮絮叨叨的口吃,和那种混混间的义气。

但是那一下间,就感觉到了沧海桑田,那时香港还没回归。待到回归的晚上,我竟然睡着了,没有看当晚的交接仪式。当时的同学,多数已为人父或者已为人母,还没有的,也一个个定了婚期。学校最近因为翻墙问题被媒体追得有些被动,但我们当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宁可翻墙也不愿走十米之外的大路,一路爬着翻着到了学校,路上看得到形形色色的虫子蜥蜴和果子,然后天天计划着偷果子却还没等到行动的时候已经有更高年级的就摘了去了。那时候的上学像次冒险,路上要躲掉大人的和各种不知道拴没拴好的大狗小狗们。

但是这种时光已经不回来了,当初有那么一点义气到处混的兄弟们,也开始安安份份的在体制内上班。再看到漏口妹的这个句式,一下就忍不住了,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并没有《猜火车》这样的高档货进来。我们看到的是做人留一线的港台江湖。当时还小,看不到生死离别,只有再过了十五年,再回去看之后,才能体会到每一部电影里面的生离死别背后的情感。

我们的青春的时候,没有见证过死亡,如同麦兜一样,虽然蠢,虽然笨,但还有着椰光树影、水清沙幼的梦想。以为当时自己所有喜欢的人都会永远在自己身边,自己不喜欢的人都会被长大后的自己一脚踢开。二十年过去,我们知道自己没有鱼丸,没有租面,但是幸运的一点或许是,我们也许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个不够叻的人。自己也愿意平淡的过日子。

这种青春,也就还没过,就失去了么? 但从体验的情感上来说,几乎所有的情感都能共情了。这也算是那些年岁过来最大的收获。

曾经在楼顶待过的朋友,我想你们。

2013年7月10日星期三

时代的幸与不幸

最近读南渡北归,整本书里的那种悲怆之气满溢于字里行间,读着虽然不至于泪下,但心中也是无数感伤的。

在我们的想法中,虽然不敢明说,但心中还是以这种知识分子为榜样的,学贯中西,再加上一种风骨,成为当时知识分子的写照。

但在这个背景下,最让我感触的,还是时代对于个人命运的改变。上世纪的人,经历了预备立宪,辛亥革命,两次世界大战,再加上新时代的动荡,或许再过几百年,都不再会看到这种生活。在这种背景下,人的悲欢离合既显得渺小,却又因为与这种时代的紧密结合而放大了。

但到我们这一个世纪,我们会感受到什么呢? 在具体的物质的压力下,大家都变成了某行某业的专家,而不敢再去思考社会变革的可能性,即使社会的变化已经发生在我们的眼前,再来到了那种数百年未有之变局的时候。我们这一代学人,是否还有那种大家的土壤呢?

上代学人的特点之一,就是成名早,一方面也可能确实是当时天赋英才,和我们这种现在苦力化且专业化的学人不同,当时的学人所长的,一方面是中国问题的新研究,一方面是西学的引入,同时由于研究范式的变化较大,国内权威无从打压,清朝遗老在民国年间几乎完全被忽略了。这使得当时的学人有了相当大的成长空间,同时著书立说,以平民化的身份谈论中国文化,将原先许多庙堂之上的学问拿到了百姓之中。因此这些大师的成就,也并非说简单的两代学人之间的差距,更有着时代的需求的不同。

在我们这个世纪,也许不会再看到剧烈的国破家亡的情境了,对于我们更熟悉的是美国当代学人的样子,我们也见到了许多六七十岁的国外学者,其实从生辰来说,他们也就是这些民国大师的一两辈的晚辈,但是除了他们在学界里的赫赫名声之外,对于绝大多数他们国家的知识分子来说,他们的名字也是非常陌生的。他们的研究与发现是否能改社会风气,树立一个国家或民族的气节等等,则对于他们更是不可想象之事。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做研究还是同样的事情,还是一个发现真知,同时不必要过多向学界之外的人解释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也许同样的情况,这些几乎一辈子都是在政治安定同时生活无忧的外国学人的群象,更像是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前景。

他们是大师吗?在我们学科来看,他们是世界级的学者,但是大师这个词难用。一代大师,首先就是要以思想改变一国或者世界。要有观念和思想的力量,按照我们现在的学界的观点来说,就是要大量的颠覆大家已经成型的观念。只有新的观念才会带来新的文明。但是我们现在的学界的审稿体制,或许更多是要求大家要基本证实现有观念的基础的情况上,部分的提供一些新的有区别的观点。社会或许能接受全新的观点,学界则不容易。

其实我们所在的时代也在剧变,今天刚读到美国70年代到90年代间,犯罪率下降,同时英国在前些年都在好奇自己为什么犯罪率这么低,过份平静了。我们的社会也在各方面正在改变,但是这个时代,我们要提供什么新的观念,经得起考验,又能真正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呢? 民国大师的时代,至少提出了中西文化的交融,对中国古文化进行了比较完善的整理和向西方的介绍,传播了那种启蒙运动中的观念和对传统有了更深的反思,但到我们这代人,即使是小孩子也会知道要争取自己的利益的时代,在大家时间碎片化益发严重的时代。我们是需要更多的技能还是提出更多的问题? 我们这个文明将向何处去? 大国之间如何共存,业界政界的边界将如何定义?

古有文章憎命达,又话说国家不幸诗家幸。作为学人,在平安时期做学问,也是需要一点坚持和努力的。若在上世纪,现在已经接近世界大战了。待到上世界二战的时候,我也年将老矣,且不知这些年的安定时光,是否也能做出些好东西呢?

(待改,之前错漏太多,忽略了王国维梁启超等大家的存在)

2013年7月8日星期一

刺猬和狐狸

周日晚上和学社的同学又聚了一下,师兄也回来了。和上次听师兄的说法一样。这次也是感慨颇深,时隔两年多,当时意气风发的师兄也经历了人生的挫折,又是重新启航的时候。大家也各自有各自的规划,但是学社的同学的特点还是虽然路径更有不同,但大家都对自己的人生有足够的思考,每次交流互相沟通都是满满的信息输入。这点大约是无法比拟的。

师兄还是在讨论的一个大势的问题,虽然我也曾读史书,看惯了历史兴衰,但是有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时代也会是一个历史的变革,更多的我们只是看到了表层的大建设,底下涌动的势力之间的角力对我来说是个既陌生又遥远的事情。但是人的发展既在于自己专业技能的提高,也在于眼界的开阔,我或许是过度看重了文明的时间长度而忽略了这个历史的时间长度。我自己的人生规划是以年来计的,对人类文明的发展是以千年来计的,那对这个中间的朝代更替和势力之间的角色变换却相当不敏感,但事实上人生数十年,按年规划时间太短,而按千年规划又嫌太长,我们更多的是被每一代领导人的影响而变化。

在我们这一个十年的人,由于大幅度的国进民退,加上社会阶层的固化,大家都已经忘记这个体制是否能长存的问题了,即使我们做学术,也常常寄希望于依托于一个部委,以求有政策影响力,但若是体制不再,政策不再是由部委来决定而是有更广泛的参与的时候,我们又如何能从其中做出自己所希望的成果和最后的影响呢?

师兄一直在讨论要改变时代,改变中国,其实对这个问题,我们更多的是没有想法,因为我脑中并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我向往的中国的样子,一个国家如何变化,自己又如何在这个变化之中顺势而为或者是逆天而行以求自己的建功立业,这是非常难的。我们有的时候想到的,也未必能实现。但是若是能实现,自己选择哪一种。第一次讨论到以后大家可能选择了不同的阵营的可能性,体制内和体制外的角力,民营和国营的角力,政策和市场自发秩序的选择。这些队伍我们如何站。我想要从这种宏大的问题细化到自己做的一点点东西上来说,可能才是真正需要思考的。

另外还有一个,读出了不同人的期望不同,师兄说的是要做股票,而不是做债,因为股会有特异的存在,有非线性的增长,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这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高风险与高回报,对这个我当时就感受到了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实际上我们要选的一些,要选一些我们看不懂,看不清楚,但是其中变化无穷的菏。只有这种东西才有可能提供那种无穷无尽的回报,人也是这样,在大家看出不前景的时候,押下宝去,这种才是真正的大商人,等到周边人都看清局势了,再押宝已经没机会了。金融市场、人生、感情莫不如此。

当时也在讨论了一些感情的问题,然后只是空谈,但愿再得常相遇,再得到更多的input吧。

2013年7月4日星期四

改变生命的结点

最近是毕业季,离愁别绪无限,我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的伤感,因为若是每年这个时候都感伤一个月的话,大概生命是难以为继的。只能默默的祝福师弟师们师兄师姐们一切顺利。

今年校长毕业典礼的话引起了大家的热议,大意即是在这个拼爹的年代,我们没有爹拼的话,就只能拼娘校了。我想如果我在现场的话,听到这句话大概也是会流泪的,在帝都这种真正是举目无亲也无关系背景的我们,这么多年下来的朋友,同学,和社会上或多或少的关系,基本都来自学校的背景,就业的时候更是如此,很多时候得到别人高看一眼,多一份青睐,也或多或少是来自我们这个并不够知名但还略有些业内声誉的学校。在我经历过的别人不公平的经历中,我之所以能获得优待,也并不是我有自己的关系和背景,而只是因为自己是这个学校的人,仅此而已。

在这其中,就想到中国梦和美国梦的区别,也许就在这个节点的个数上。
在我们的一生中,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一方面也是中国的东西高度相关,一个人有好的出身,也就有了好的教育,好的圈子,好的机遇,而在工作的时候,到了一个好的单位,也才有相应的资源,人脉这些一系列能交换的东西,甚至于是一些提高能力的机会。你在一个小公司做得再出色,想要接大客户大项目的话,好像还是不那么容易。每个人依附的单位,影响太大了。甚至于或多或少,人的一生也就取决于了毕业时的那一个单位,分不分房,房补多少,能不能接触到领导,其他的人评价如何。

其实这些说到底,还是社会诚信的不足导致信息的不均衡,猎头们只相信知名外企里的员工的能力和央企里员工的人脉,而不相信私企里面那个说自己能口灿莲花一上午拿下所有客户的人。说到底,请回这个销售,拿不到的项目还是拿不到,拿得到的也不是靠他的口才。

但这样问题就来了,如果大家关键的选择只有那么一两次的话,那这一两次,一次高考,一次毕业,或许还加一次投胎,就会成为所有人焦虑着寻找一个最好最好、更好更好的节点。这种焦虑,就是使得找工作的过程中一切能用的资源都用上,许多人的想法或许是,这辈子求了这个事,就再也不用求了。

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但是也许在美国,你要没考上一个好大学,大学毕业也没找到一个好工作,你的梦好像还是有机会实现的。在中国,这样的人如何面对其他雄雄而来的国家资源呢?

2013年6月21日星期五

竟然睡不着,这下郁闷了

本来这事想给导师发邮件说的,但是文章还没在网上挂出来,说不清,其实回顾一下现在面临的问题,第一个是没有Show some courtersy,第二个是觉得给合作者不好交待,然后也觉得让合作者觉得没法子做下去也对不起合作者们,最近也真是要慢慢成熟啊,上次就知道力顶自己的还是导师,这次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信任别人的这个基本点不能变,另外也要有自信自己不是那种混一下就过的流星,年轻的时候受点挫折不要怕,要坚强能站起来。明天回去再和导师说吧。

又是一次,但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

今天听人文章的时候导师直接怒了,不断的说没有人这样做事的,因为她知道我有什么数据,能做什么事情。我当时也很郁闷,这个事情没法和合作者们交代。而且这篇文章看起来是JIE往上的标准了。
但是从几个方面来说,
第一,我之前有合作的机会,由于对结果的怀疑和不相信的心理没及时做出来,这是我的问题。
其次,我的能力确实不会完整的那样处理那个数据,我能洗菜,但还是大厨的水平比我高,这是没话说。
再次,我的目标是怎么说的,为了文明进步而努力,我应该也是饿不死的人了。而且今天确实也学习到了很多东西,生活不在一时一地的得失,古人有更失意的时候,正如导师所言,这也说明了这个问题是很有价值的所以大家关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今天还是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事,见了硕导一家甜蜜的样子,有认识新的有意思的人,有新的文献和思考,继续努力看论文吧,多锻炼身体。我有能力做出自己的贡献的。身体身体,健康和心情最重要哈。学界日新月异,让别人先走,我快点学。

2013年5月31日星期五

毕业院校和招聘

某时又看到一个贴子,大意是自己单位招人经验,老调重弹"几乎不怎么看对方是什么学校毕业的",然后继续说知识和能力不对等云云。也算让大家又燃起许多信心。但看到此处我基本决定这文章不用看下去了。

毕业院校在找工作的时候到底重不重要,这是一个讨论了很久的话题。但对我来说,我觉得如果这种文章是从HR的角度出发来说毕业院校不重要的话,那这个HR可能对学生来说是好的HR,但对企业来说或者公司来说肯定是一个不合格的HR。

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中,适用于招聘的其实就是最简单的,得失,信息不完全下的调整,委托代理人问题。

企业招人,核心都是某个岗位需要某个人来做。这个人能够用一定的工资完成这个岗位交待的任务。企业就可以了。但我们可以绕出来一下先说王个关系户的问题。为什么有关系户? 第一,机制错误导致的委托代理问题。因为单位负责人招一个不称职的人,造成的损失不用自己来负担,即招一个合格的优秀的人的话自己也没有奖励,但是招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人,会得到这个有关系的人的关系人的私人的感谢。这种情况下如果单位的利润与个人得失相关性越小的话,进来关系户的可能性越大。这可能是可以实证的一个假说。但事实可以看得到的是,各地的官一代们会把官二代放去当各种长,但不会让他们来当自己的秘书,因为这是一个能力不够直接影响自己利益的岗位,在中国的经济体制下,与官员的政绩考核越紧密的部门,部门领导的能力与关系之比或许会越少。这些都是委托代理人问题。若论私企,除了家族传之外,没能力的叔表亲戚想来干个高管,大部分是不会同意的。

但除上之外,其实世界与理论最大的差距就在于信息不完全。其实这方面原贴的主人也是出现这个方面来讨论的,即是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学历不代理知识,知识更不代表能力,那我当然不用看毕业院校,而是愿意在面试中自己来考察这些知识。

这其中至少有两点问题,第一,信息的获取是需要成本的,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非常完整的了解另一个人,所以我们要设计各种制度,需要大家填报各种材料。第二,信息之间是有相关性的,昨天的seminar就在讨论这个问题,结婚的人为什么普遍比不结婚的人收入高?即使内部机制不了解,但我们可以简单的知道结婚与否与一个人的社交能力、魅力、责任心等有一定的相关性,所以这个也可以是一个个人能力的信息指标。

在这两个前提下,看不看毕业院校,就是利不利用这一列变量的信息的问题。现实我们处理任何问题,都是希望手上的信息越多越好,在信息超过我们处理能力的时候,才开始删减不重要的变量。
那么在招聘当中,招聘者提供的信息能够使得对于企业来说毕业院校这一列变量都不再有价值了吗?
实证的话很简单,拿N个企业的接受简历,对录取结果进行二元概率回归,对院校处理成连续变量(排名)或者分级虚拟变量(四校,985,211,一本等等)。看变量显著性。其他的信息都控制住

我的判断这个院校信息不可能是不显著的。这其中又涉及贝叶斯推断的问题。我们人生在世,时间总是有限的,所以我们的判断都依赖于我们的经验,这就是一种贝叶斯判断,为什么之前伪娘出现的时候大家很惊奇,这是因为我们从小就知道如果一个人长头发,穿着和自己认识的女生很类似的话,这个人是女生的可能性接近于1,甚至于多数人都把这个概率就当成1了。然后现在突然告诉大家这个判断不再起作用了,这时人们感觉到自己要改变自己的判断标准,增加了自己的信息获取的压力,所以会感到负面的情绪。

再如院校、学历这两个在文凭上反映的东西,这虽然是一个简单的指标,但是其中信息量巨大。我们看一个东西的信息量如何看呢?首先看你在什么时候想了解这个东西,比如我们去一个地方旅游,如果是国外,首先想知道这个国家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还是欠发达国家,那这个就是看的GDP。因为GDP包括了许多你要查才知道的内容,基础设施包括道路和卫生,是不是有内战,来回方不方便,购物方不方便。至于企业招人,其实对人的了解还不够婚姻市场要求高,那婚姻市场的老大妈们会问学历和院校吗?好像是会的,但取决于地区。

我对该伪装HR的贴子最大的不满或许在于和我们做回归一样,我给了你一个变量然后你竟然把这个变量扔了,对于企业来说,学历和院校当然不一定是和录用正相关的,会有Over qualify。有些院校的人可能安不下心来,导致是一个正U或倒U型。但简单的说不相关。这和我们的贝叶斯认识的世界不一样。朴素贝叶斯的方面是所有的先验概率相加得到现在的判断概率。找工作当然是个多元变量组成的回归判断,但是与其相信毕业院校无关重要,不如相信毕业院校是负值的时候,需要从其他变量上来找回来。毕竟那样的文章,也只敢说着毕业院校不同的时候,我录一个除了院校之外更优秀的人。但从成本上来看,我们标签、看院校,都是为了降低我们的信息成本,这个HR至少不能做到一个经济的招聘。

2013年5月26日星期日

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

其实这个题目应该是(活过的生活与没活过的生活)

但是出于对巴斯夏的《Ce qu'on voit et ce qu'on ne voit pas》的致意,我还是想用这个题目。。


最近又看到分享的鸡汤文,在临终前的话,大意向临终的人学习,知道这些才是他们真正想做的事云云。虽说人之将死,其人也善,但若看其中第一句话就是"后悔没有勇气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心里就觉得为啥这么多人都觉得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不能做呢? 几乎没几个觉得自己过了自己想要的一生,大部分都是鼓励大家各种折腾的。

但是这其中让人心生疑惑的是,为什么人们一代又一代,都在重复着自己的遗憾呢?

其实还是那么简单,人看到都是自己想看的,贸易保护保护了产业工人,但没人看到被推高或着本应降低而没降低的消费品所困扰的消费者们。同样人们在自己的一生中,也看到自己所过的生活的坏处,但没看到自己想过而没过上的生活的坏处。

曾经我们看到西藏云淡风清,蓝天湛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也是想着到这地方多么多么好。但现在我已经知道每一个看似水草丰美,蓝天白云的照片背后都有拍摄时的不易,有的地方湿地有味且冷,高山则更冷,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感冒肺水肿啥的。我们看到的影像都已经没有反映当时当地的气温,味道和劳苦了。但若真心经历这些,向往也少许多。对我而言真正去过之后,感受过缺氧下自己记忆和脑力的缺失之后,真心觉得西藏可玩而不能长住。

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生一世,对自己的生活的不足已经有多次反思,无论是谁到一定年龄都在想自己过的有什么不好可以怎么改,到临终了则自己的生活的不足看着更明显,恋家的觉得自己没事业成功没给下代留下财产或者人脉铺路,事业的觉得没陪家庭好好养育孩子。在自己行业的人觉得自己再去别的行当能过上风光或更成功的名士。人人皆不自足。

但这其中最大的问题是,自己过了自己的一生,但去到自己想过的一生的时候,真的就会不怀念现在的一生吗?话说得好,都说自己不想谈恋爱,好像自己想谈的时候就能找到对象一样。生活就是这样,你现在的生活过了一世,但选择另一条路的话,就会更好吗? 比如这一生忙事业,但若你此生顾家,结果事业无着穷困无住妻离子散的情况可能吗?再如现在顾家的怀念事业的,若忙事业则可能四十余岁未曾得子,这种生活能过吗? 想创业的看到的是那几个经济人物,自杀的,被高利贷羞辱的,坐牢的,改名换姓做小生意的,这些人都被忽略了。其实每一个行当,都有些失败者。我们当初为啥没走这些路? 无非是胆小,无非是这些路风险高,收益小,无非是自己周边没走这些路的资源。现在后悔这些路就是看了开奖号码再后悔自己昨天没买一样。其实当时买了,今天也不一定能中。。

我觉得人总是容易忘记自己所处的状态的。其实一千一万,人的路只有一条。二十年换一次,还可以,但若以为自己曾可以如何就如何。那大概都是错的多,你现在之所以走到这样的路,只是因为当时这条路最好走,或者至少你以为最好走,现在回头不是说应该再走别的路,而是记得再有一个这样选择的路口的时候,你要更好的了解两条路各可能指向何方。一旦你走了,你看不见的另一条路,比你走着的看得见的路好的原因。大概只是因为那条未选择的路的风景,是你想象出来的,而你走着路上的水坑和恶臭,是你亲眼见到的。大抵如此。

2013年5月19日星期日

世界观的基本假设

最近终于要决定博士论文的主要研究方向了,对我这种兴趣多如牛毛,能力却不足以完成任何一个课题的人来说真是酷刑。若想写一个特别宽泛的题目,又怕老师觉得这个题目宽泛到还不知道怎么研究。但若选细了以后,之后又不能再旁生枝节去总花时间干一些和自己主题无关的事。这其中的选择倒也真是痛苦。导师给题目是痛苦的,但自由的选题目的过程中的选择也同样是痛苦的。

对于我们作研究的人来说,兴趣是第一生产力,但是兴趣并不足以支持我们恒久地从事一些枯燥的工作,兴趣之上的,是理想和自己的使命感,就是自己觉得自己做一件事不单是自己喜欢,而且是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而存在的。这样的理念才是能保证自己每天早起晚睡不眠不休地做一个题目的动力。

我看到有同学说这是自己的inner calling,有人说这是对本质问题的关注。我们的每篇文章,每一个章节,可以是一个本质问题的非常微小的表面现象的阐释或机制的解答,但从内在的情况分析。我们就会得到更接近真理的情况。

对我来说,我关注的本质性的问题是如何呢?如何从大到小转变为自己可操作的论文课题呢?

我的理解是,首先我的关注的问题来源于我对自己看待世界的看法,就如我上一篇非常的种族主义一样,我的政治观点是属于右到极右的保守派之中的。从我的看法来看,首先是这样:

宇宙:我不知道宇宙为何存在,但是我们碰巧有幸存在而有意识,且能经历,记忆,感触,这是幸事。

文明与人类:我认为人类文明只是地球文明的一部分,地球文明也是宇宙文明中的一部分,人类迟早是要灭亡的,我们无从知晓下代文明或以后其他文明如何看待我们,我们只能在尽可能的使我们的文明延续时间尽可能地长,让我们人类这一种族存在的时间尽可能的久,同时作为宇宙的一部分,我们应该留下足够丰富的可解读的文明成果,节省后续文明的发明时间。

中国:我作为自己国家的国民,我关注的是我所在的群体的福利与未来的发展,我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成长,深深陶醉于古文简明流畅和中国传统审美观的枯瘦隐蕴之美。我的研究要帮助中国解决自身的部分问题。但我的学科要求我以英文作为自己的基本工作语言,在逻辑演绎方面有先天不足的古文对我而言只能是用来欣赏。

经济:这是我所学的方向,我们的学科的特点在于不精确性,是还处于发展的初始阶段的学科,但我为我所在的具体方向的理论的完善性所折服。我希望能把逻辑推理与经济学的反直觉结果共同做出来。

具体:我长期关注的是技术进步的问题。我只关心一件事,怎样提高世界的技术进步水平,怎样提高中国的技术进步水平。技术进步是不是真正是好事。这也是我在读研的时候和导师讨论的问题,我就想知道中国有没有被锁定在低端,如果是已经被锁了,那如何破解,如果没被锁,那是本质就不会被锁,还是中国做对了什么?

所以我的论文题目好像基本就定这边方向吧。。。具体的我就看我手上有什么数据什么变量能做什么逻辑关系了。具体的还需要看内生性如何控制。

2013年5月12日星期日

尊严,人道主义与救助

最近又看到一篇贴子在说外贸企业受不了人民币升值了。呼吁社会关注。
但我的感觉很快就是同样的刻薄话:当年暴利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干不下去就要找社会救?

我的认识中,中国社会似乎由于几千年的帝制和家天下的情况,有事找中央是所有人的共同选择。从上访到社会保障体系都是这个观念的体现,至于政府用钱是不是有效率,自己找政府要钱,政府又要从哪拿钱。这些呼吁着大多是不管的。至于政府若是能真发个钱给他纾困一次,他就更是感恩戴德,哪怕政府过些天从他的亲戚朋友那又收回了两倍的税,反正他的好处,是落入口袋了。

其实这其中除了普通的经济学和法制的因素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是社会价值的判断。就是我们对于社会的弱势,或者由于自己投资失误暂时的弱势群体,我们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他们?公平和正义在这方面是不一样的,就像那个经典的图片一样。公平和正义,意味着不同群体的不同态度。Inline image 1


这张图的简单处理抽象了很多东西。事实上的真实正义比这个东西要复杂得多。再回到我们说的企业主们,固然我们有仇富的想法,也有认为他们在经济形势好的时候已经挣了钱而现在再来叫政府救助大是为富不仁的想法。如果按照效率的经济学思维,这些人应该就是办不下厂去就是自己该跳楼的跳楼,该怎么地怎么地。经济人必须承担自己的选择造成的损失,这样才能在行动之前自己评估好自己行为的后果。如果一个社会总是对投机分子在成功时由其挥霍,在失败时为其买单,这会使得社会行为选择上越来越向投机发展。这个机制设计简单到不需要复杂的理论来推导。

但是除了经济学之外,我们还有人道主义,不管企业家是什么样的身份,他们本质还是人,作为当代社会的特点之一,只要是人,就有生存下去的权利,特别是在那些已经废除了死刑的国家来说。同样的对于一个经商失败,可能涉及民事违约的人,用刑法来对他也是不利于以后的企业家选择的,因为投机份子对自己的命是没什么好的估价标准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国家应该引进的是自然人破产的制度,在自然人破产的制度下,人活着,人力资本还保存着,有可能如史玉柱一样东山再起,也有可能起不来,但不管怎么样说,民事关系,如果借给别人的钱会使得自己收不回来就会饿死的话,那这样的债权人的动机也是值得质疑的,但如果能在合理评估再借了钱的话,出于人道主义的情况下保存双方的债务关系的时候留债务人一条生路,这应该是更符合法的精神的,从长远发展来看,随着经济越来越发展,借钱来爽一把就愿死的人应该是越来越少。大部分人会把自己的寿命看得比百分之九十的物质享受更重要。

这里就引出我想说的问题。如果对于这些经营失败,或者就是如现在到美加等地移民吃奶粉钱过日子的人,从人类文明发展来说,后者除了保存人类基因多样化之外,并不对人类文明发展有什么贡献,我们只是了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让他们有良好的社会保障而活着。但现在高福利国家的情况是,这样的人比例并不低。从我来看,社会面临着的抉择是,如何既要保存弱势群体基本的生存权利,又要最大限度的让社会其他人避免进入这一群体,保持劳动者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对于大城市的年轻白领来说,这个完全不是问题,他们自己的梦想就会使得他们保持在劳动力大军之中。但是真正堪忧的是发达国家那些待业而又不想找工作的人,发达国家的今天,也预示着我们的明天。

我所认为的就是,在现代的文明下,已经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某些不好的能力品质或者是其他方面的缺陷而质疑其生命的权利。否则就是又到了纳粹时代了。但是我们还可以用的就是那简单的需求分析,人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活着,还是为了有尊严的活着。如果我们人类文明的进步希望的是所有人都用自己的能力提供一点帮助而非浪费粮食来保存基因多样性的话。那最重要的就是在建立和完善一个社会保障体系或其他的保护失败企业家的体制的同时,要确实这些体制里的受益人群可以活下去,但不能尊严的活下去。至少在他依赖于社会救济的时候,他在社会里的地位要低,要不尊严。要使得一个健全的人看到他的情况,对他产生同情和一种鄙夷之情,从而阻止社会上主流的人群向这些受教济群体靠拢。

到了这里,我又觉得这似乎是不是在教济和取消死刑的时候,逼人自杀呢?正如周迅在刺秦里说的,你不杀我,我要跪着乞食,日子不尊严。但若以情逼人而死,与动手杀人又有何异?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认为,在一个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建立的过程中,让原生的受助对象或者由于纯自然条件而受助的人有尊严的受助,而让那些本可以不受助而自食其力的人不尊严的受助。才是社会的主流。正如古代有富人施粥,但有人宁死不去排队。道理是一样的。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无谓的担心

今天晚上看了球赛,主要是去预防有没有打架的可能性。现场看了真是围观群众众多。好多人趴着球场边铁丝网看。这样的话一百人虽不太多。但也有可能。

今晚肯定要被周围同学骂SB的。当时我劝自己边的球迷不要太激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在这种时候觉得双方都大喊大叫也听不清楚很嘈杂的时候就本能的感觉到一种恐惧,然后基本想法就是大家都安静下来。安安静静的看球。但这又不可能。不是组织方又越权想去控制观众。这种行为理所当然要被骂。。


再想这种活动,到底是继续还是不继续呢?同学们喜欢。但真是如果以不出事为目的去看的话。真是看得心惊胆战的。但如果是以看球去看的话。也许今天才叫精彩。这种就是真正的痛苦了吧大概。

好了。若是上述一切本来都和我无关。我就是去拿笔记的。主要是自己当时也被现场感染有一下我也激动了。。这种真是很麻烦。。我也是冷静的。还是分差拉大了好。也没希望了也就不激动了。

看书看书。

2013年5月5日星期日

问题处理的艺术

学生时代的大事,工作之后回头看都是多么多么小的小事。

但是这样的小事。在还是学生的人面临的时候也还是会惊慌失措的。

每个人都是在某些人面前优秀到极点,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同时面不改色轻拿轻放,但在另一些知道的人面前,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我过去对小妹的信非常火大的时候就是似乎我们都是从小被顺风顺水的。就如现在看着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事。但也要全力以赴地去尝试和达成目标。这就是生活。被骂的时候要脸皮够厚顶得住。骂完之后要尽人事知天命。

我们不经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样的方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尝试似乎也无可厚非,尝试失败的代价总是巨大的。年轻也就这个好处吧。失败一两次还行。当然失败也会失败成惯性的。但如果能克服掉这个惯性就还好。

再回忆一下这次事件处理不同人的不同风格。学习的点如下

第一: 处理任何问题,都要尽可能及时和所有涉及的人沟通。自己团队里面如果有不同的看法。看自己在团队里的位置。如果是领导,要克制团队内的自保倾向,对外要保团队,要抗压。对内要压团队成员,不能和团队成员一同觉得全世界我们最委屈。和自己人说话的时候要把难听的话自己讨论过,自己先把伤口捅了抹了盐了到外人想捅的时候我们也有准备了。如果是成员,要及时和领导提出可能出现的最坏状况。

第二:在网络时代不能存侥幸心理,即使网上终归是侥幸了,你总不知道现实有没有人想在你背后捅一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三:遇事勿轻言放弃和撂挑子。撂挑子也就失去了说话权。任何事情在敢于面对和克服的情况下,都有各种转机。没转机也就是人生中一次真正的失败,也要面对和接受并从中学习。

第四:一切工作为上。时间勿浪费。生活不是游戏,没有读档重来,也没有关机退出。现在不及时处理。过几天再处理的时候,游戏里怪不会长级。现实里的BOSS可就从简单跳到地狱难度了。

2013年5月1日星期三

事物的同与不同

刚刚看某同学写的世界科幻小说史,里面提到格列佛游记中某国正在进行荒诞不经的研究,弄得民生凋蔽。举例包括从黄瓜里提取阳光,软化大理石作为坐垫,粪便还原为食物,冰制为火药,猪耕地等等。
在格列佛的时代,这些确实可能是作为讽刺的,但对我们而言,这些问题却还是真的不可能吗?之前看新科学人时就讨论到废弃物中提取蛋白的途径,简单说来即是粪便生蛆,蛆做饲料养动物,最后的肉养人类,说来恶心,却是人类确确实实的在做生物学回收再利用的一环。其实从黄瓜里回收太阳,如果知道光合作用和化学键的能量本质,则只不过是通过各种手段把太阳形成的化学键断裂时的能量利用起来罢了,再如冰为火药,大致可以算核聚变的一种幻想形式,软化大理石,则要看碳基与硅基物的条件与差别,猪耕地大概是不需要了,也许以后基因工程的宠物猪会有同样的力量吧。
谬想与现实的互转,实际本质还是在于万物之间相同的本质,我们现在知道太阳和黄瓜的本质都是能,一个是放能,一个是储能,但若格列佛的原意可能则是看这两者都是黄的,那怕是没希望出来的。其实这些本质都是我们科技进步,了解到了基因,分子,原子,质能转化这些方面,但若未来人类可以在夸克和基本粒子的层面控制物质,则铜变金也大概不是不可能的,只是不会是经济和工业上可行的而已。
由此想到的是,物理世界由于分析单位不断微观化而使得事物之间的共性更突出更明显,是否也一样存在于社会科学的分析微观化呢?我们现在主流的分析是企业层面,但企业好比分子,虽然已经是本质,但终究不能转化,究其实质,企业是许多生产要素结合在一起为完成产出而显示出来的实体,另一方面是许多劳动者为了不同的任务而汇集成的组织,若按后者定义,企业与机关,事业单位,只是劳动者的特征不同,任务的完成方式,方法和结果回报不同,企业,机关,事业各自在某些任务上有特殊优势,而机关的公共服务特性就保证这个交易或契约中途毁约的结果不可承受,不能单方退出,由此有不同的结果和结构。

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

保险,死期

刚刚看一个讨论保险的问题。然后我记得自己是有保险的。因为独生子女大概最难以想象的就是自己发生意外的话,自己父母成为"失独"那些群体的一员怎么办。我的办法很简单,平常不做什么危险刺激的事,活着就是最主要的,当然我自己也喜欢活着。但是由于概率的问题,再谨慎的人也会被七十码。所以我就买保险,任何时候我出行都肯定是有平安的交通意外险的。当然我也让父母有在家买我的人身意外险。保额其实也不高,因为家庭收入支持不了太高的保费。也只能说意外发生之时,还有个残值就好。当今世界应该说由于科技进步和医学进步,年轻人最大挂掉的可能性只剩下意外了。所以其实意外险就好了。

但是保险公司除了人身意外险这种最良心的险种之外,最不良心的就是各种收益理财产品。
但是看看那些宣传词,真的蛮良心的,每年领XXX,到死为止。
这是一个我们在学金融经常讨论的问题,如果一个债券每年都能给你500元的利息,这个债券值多少钱?记得哦,每年都500元,直到海枯死烂,天荒地老。
我不懂金融,但这个我记得好像是除以折现率。若以5%的折现来所。这个债券是他年息的20倍。也就是一万。
如果通涨更高,或者你年轻急着用钱。这个债券。在10%的折现情况下就值个五千吧。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不会活得那么久的。我们只能活无穷无尽时间中很小的一部分,看不见的一部分,比如说,二十年,五十年,八十年,一百多年?
而这些保险一般假设你会在大家都挂的时候挂掉,或者你没挂掉也不再付了。比如75岁以后不再付的条款(也许你很仔细的话可能会找得到)。

我们很多人看到这些保险的宣传的时候,大概是很难想象自己其实不会再活多少年的。
所以这些保险喜欢用6%-12%
的利息来引诱人,其实减掉不返还的本金的话。真的少得可怜。你要知道,你买这个保险的时候,好像还觉得你有一整个人生,但是卖你的人已经知道,哥们你一年一来找我领一次钱一次,我一次打个点,20X20的稿纸我也用不了两行了。

精算中计算生命周期的时候,看着人类平均寿命的增长导致公司的利润下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政府能做的就是一边自己违约,一边通过通涨帮保险公司降低损失吧。。
良心的养老保险和各种除都要和真实通胀挂勾的。但现在国内好像也没有,如果有的话,这个公司也会很快破产吧。

在我高中的时候,觉得生活还有许久,也有无穷的可能性。但现在真正觉得人生苦短,宇宙无尽。惟一可以欣慰的或许就是每个大学专业都只需要四年。我们虽然不能从保险公司的分红型保险挣钱,但两行稿纸的生命也还够我们再了解至四五个领域。我的希望,或希望能在挂掉之前,再看一下那周的新科学人,看看人类文明进展到了哪个地步。比如人类从manure中可以养maggot回收了5%的蛋白质了,又或者这个那个。。。

生命只有那稿纸上的几行。

2013年4月21日星期日

备选项的吸引力

今天看到一篇新的文章,进一步一般化了垄断竞争下的异质性贸易理论。把所有的企业的每一个相机抉择都当成一个活动("acitivity")。企业增加或减少这些活动的总量就对应了企业是否出口,是否FDI,是否创新,是否生产多产品等等行为。这篇文章看起来不是特别强的人写的。但其理论讨论了即使企业层面的反应是不确定的,但在宏观层面上,备选项的增加和已有备选项的回报的增加都将在一般均衡的框架下毫无疑问增加社会福利。我想这个不但能说明中国出口的情况,更能解释中国改革开放的福利来自何方(经济单位的可选活动增加了,部分活动的回报也上升了)。

这个理论有点难懂。直觉上很好理解。但推导上看不太明白。还希望和导师讨论一下。

2013年4月9日星期二

状态不佳

最近睡眠不好,事情很多,压力很大。

这几天梦的事情也不好。都是家中,初中,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既有梦到初中同学的重聚中哭得一塌糊涂的自己,又有梦回老家打扫鸡舍之类的事。

然后还是很多人一有事就问我,被问得很烦。但是我有问题就很少问别人。没有可问的人。这种感觉不好。

想想资格考也就一个月了。这一个月的事看似是无法完成的。曾经还可以打个鸡血通宵。现在完全没这个可能性。真累。

耐下心来。写个东西,发个邮件问问老师,数据看着也不太高兴。有结果。但不喜欢这种现实。按自己的步调走吧。

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新的任务

我的追求,大概只是想有个安静的没人干扰的地方,读一些书,了解一些很少人知道的事情。

这个要求其实是很奢侈的。所以过程之中,我总会接到各种各样的其他的任务,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我最终的追求。

又是一个大弯,虽然偏离了学术,但途中风景,应该也值得走一遭。�避了多年的行政工作。总是躲开,又过来。

2013年2月16日星期六

大国优势?

理论当中,许多小模型都讨论了和我们一样的理论范式。即是生产率高的企业大,同时这些企业什么都能做。因为他做什么都靠固定成本以后的较低的可变成本能收回。但现实中我们看到的是有些企业某些活动的可变成本低,某些活动的可变成本高。这说明同样一个企业在不同的行业中的生产率是不一样的。又或者是一个同样的企业在不同的任务中的生产率是不一样的。好的企业可能是拿到了一个较好的分布的参数。然后在具体这个参数中做每一件事是需要一个抽。这样构建一个国家的分布,抽,行业的分布,抽,企业的分布,抽,这样的结果可能是一个较新较好的模型。

2013年1月8日星期二

中国的贫富差距为何比其他国家扩大更快?

中国贫富差距一直存在,而且越来越大,这是学界政界和民间为数不多的共识之一。政府一直致力于调节收入分配,各国政府也同样借调节贫富差距之机扩张。但是贫富差距为何存在,中国的贫富差距又为何较他国更大,至少还有两方面的原因被当前的学界忽略了。

先说贫富差距的起源,其原因就是资本的稀缺性而导致的利息,因为钱能生钱,因此如果两个人同样每天工作8小时挣80元,其中一个�上就有一千元给他借出去。则如果两个人消费水平一样,则富者每年都比穷者多一千元+利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若在此时,社会想要减弱这一贫富差距,在利息不能取消的情况下,只能依赖两个,其一,富者的劳动不如贫者的劳动值钱,或其二,富者较贫者更为挥霍。当然这两者之差要大于当年利息才有可能降低两者间的差距。

从古来说,富者的劳动不如贫者的劳动值钱是可以想见的,富者多数不劳动,坐吃山空,富者更容易挥霍也是可以想见的,纨绔子弟败家之事亦不少见。而贫者通过积蓄增财,少消费,多劳动。在劳动单位回报一致的情况下能逐渐减少初始禀赋的差距。更有甚者,富者为少,贫者为多,贫者中的天赋较高的劳动者也应较富者更多(绝对值,比例可能一样)。因此若是贫者工资更多的话则这一减少贫富差距的进程更可能加速。

然后到了现代,这些古代的条件渐渐变化了。
第一是劳动的普遍性,当代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吃白食的皇族了,因此或多或少的富者,富二富三代都要从事劳动的,期望富者的劳动供给为0不再现实。
其二,现代教育逐渐趋向精英教育和大众教育的共存,精英教育成本的大幅上升造成天赋不再是决定劳动技能的惟一要素,原始财富同样能够决定其所能接受的教育水平和最终的技能水平。劳动岗位和回报与原始财富相关性上升。
第三,文明和技术进步以后,资本与技术存在互补性,资本稀缺性随着全球化不是下降而是上升了,资本回报更高。
第四,现代社会下物质较过去的相对丰盛,使得富者维持较高生活水平的成本也较过去有所下降,富商大贾们可以在维持较高生活水平的同时,继续扩大与贫者的原始资本差距。
第五,教育学研究的长足进步,使得富商大贾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利用金钱换继承人的品行。这将使得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坑爹"行为的会逐渐下降。

要在这种基础上降低贫富差距扩大的趋势,其实可应对的方面不多,所有的方案归根结底无非三个方面,降低初始财富的差距,使初始财富分布更为平均。第二是提高天赋的劳动回报率,让聪明的贫者劳动回报更高。第三是引导富人降低财富积累速度,包括放任他们的挥霍行为。让其中一些天赋较差或品行较差的富者将原始财富消耗殆尽。
遗产税是影响第一方面。政府主导的教育和卫生是第二。至于第三个方面,则似乎随机性更大。
决策机团,利益集团都是富者,为儿孙计,固化和继续扩大贫富差距,而又不致社会动乱,才是更符合自身利益的,因此也才有天价机关幼儿园。

在上述几个方面中,中国的特色在于
一,中国家族观念深厚,重视血缘,讲究为后世攒,攒福攒德亦攒财。初始隔代财富的差距较其他国家就高。同时除了财富,现代社会的人脉,圈子,知识水平都可以继承。初始不平等进一步上升。
二,中国权商不分。初始不平等除了财富不平等还有更进一步的权力不平等。
三,中国重视教育,先富地区的教育水平发展极快,广东江苏即是一例,同时传统世家大族讲究修身,俭德,亲厚,败家二世祖的比例会渐渐减少。
四,中国初中等教育体系资助不完善,初等教育水平差距不断扩大。
五,中国多数地区的工作岗位都与父母职位有关,进一步加剧了劳动岗位回报与初始财富水平的相关性。

在中国不征高额遗产税,不平抑教育水平差距的情况下。我看不到中国贫富差距缩小的可能性。

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专利方面的一些想法

最近发现混淆,故意不厘清概念是很多论战中常用的手法。

刚在看专利,有人说这是经济强权,以海水晒盐为例论述了一个对常人来说并没有特别含义的技术被做成专利保护的情况。

至少简单的看,这个例子有以下几个毛病:

首先,没有详细考察专利的新颖性的要求,专利的一个审查标准即是是否属于业内常识或者是必然会预见的。举例如果一个行业里的人都知道刀可以切牛肉,那对应一个人发现刀也可以切猪肉是一个容易被业内预见的事,这是不能授予专利权的。

其次,海水晒盐的专利并不能阻止别人对这一方法进行改进,用更高效的方法来进行同样产品的生产是可以认为属于有新颖性的技术的。在原例中作者说明了这人拿到专利后不断积累钱财,更阻碍了同样想用更好技术晒盐的人进入。在专利体系中,一种合成化合物的方法只要有不同的重结晶溶液就可视为新发明。因此新技术的使用并不是被影响的。作为经济学出身的人,我们始终不能以是否积累钱财来判断一个行动的原罪。

再次,专利期限是20年,对于人类长河来说,20年时间,换来公开的,文献中广泛记载的技术。对于人类是有益的。即使海水晒盐被垄断20年,但只要下下代人就可以过上完全不同的生活。更不要说是全新的技术了。就从药业来说,常用抗生素,百忧解等等都早以过了专利保护期。中国市场中的三分之二的药是专利失效后的仿制药。如果我们不能生活在那个原发明人无偿向全世界提供他的产品的天堂里。我们生活在这个20年后就可以便宜买药的世界还是比那个从来没有这些发明的世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