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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3日星期六

如何关切自己的研究内容

最近读《南渡北归》的时候,始终在思考他们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研究,又得到了什么样的成就,而有大师之名。读之稍多,则深刻的意识到,虽然其中也有一两个理科人物,又多是从欧美学着洋墨水而回来的大师们,但其总成就之出色,或多或少都是由于其研究对象的本土化,考古历史不必说,如科学史,建筑史,人类学,语言学,则都是与一国的文化有着特殊的关联的,同时也有着几千年显著有别与国外的前言。当时的学人既有旧学的传统,则对中国自身的问题自是更加的关切。又有那么些坚忍的心绪,与不凡的基础,自是出来了优秀的成果。

但回到我们自身来看,这个问题就不再那么容易了,首先是我们所处的时代,中国有特色,但是我们已经不太愿意强调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差别,而更愿视为中国是一个普通的国家,以此来保持和世界主流的一致,并讨论中国问题的解决同样也可以解决其他国家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中国特殊的制度和文化基础则更多的成为了我们需要克服而不是从中渔利的一个问题。我自己的研究也在这方面问题极大,我所研究的问题中涉及的对象过于抽象,我对于他们的关切远不如我对自己的关切重。从情感上来说,我并不为政策或外部因素导致某些群体受益而欢欣,也不为某些群体受损而愤慨。因为研究对象和我们隔得还是远了些。即使我们在调研中与几个企业的人有过交谈,但想想自己真的所做的会使他们利润增加么,会使他们奖金增加么?又或者是会使他们的企业倒闭么? 似乎都不会,自己只是在探讨一个客观的现实。这种疏离一方面可能符合现在学术界的客观的要求,但从本质问题的关注上来看。这并不利于真正做出一个有成就的文章。我的激动在于感觉这个东西本身没人知道,而不在于知道这个东西之后可以对某些人产生什么好处。这方面导师也指出过我的弱点,对于理论假设的改进和对于中国的意义我并不敏感。

我们的另一位老师说过,真相只对关切的心灵呈现。确实他做的很多东西或许比我们做的东西更容易让人感觉到关切。在关切的时候会为了一些自己预先设定的结论或许会失去一些技术处理上的客观性,但就我们来说,我们对于自己研究的对象的命运过于冷淡,使得我写文章的时候相当难受。企业或是个体又是否在意我们的研究成果呢? 其实这些本质还是题目意义的问题的考量吧。暂时还没想出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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