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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8日星期一

人类种族的自由性

今天读了桑德尔的《反对完美》,里面讨论的恰是我也之前在考虑的问题,就是人类基因工程学的发展带来的人类间的不平等和这种选择的相对基础.

在这方向,连我自己也是矛盾的,一方面我们希望从人类的各方面来看,我们社会平均都越来越好,我们希望自己健康、强壮,美好,但是从种族来看,对于从社会统一的单方面需求,我们是有深深的恐惧的,特别是这种追求和社会资本,权力以及金钱等相关。钱能够换来基因方面的(绝对)优势的时候,有钱人与普通人之间就会产生种族隔离的可能性,尽管现在钱已经能换来基因的很大优势,比如在择偶时更高,更白,精神状态更稳定,以及更多的基因留传下去的可能性,但是这当中不可否认的是当前的智力、冒险精神等等还有待于社会总体的偶尔性。因而这种结果造成了尽管强调门当户对,社会阶层之间还是有广泛的通过婚姻和孕育后代的过程实现阶层交融。但是一旦当相关基因工程实现,包括上层有钱阶级基因自复制和完善,同时优质基因与资源分配互为因果,则资源的不公会带来种族的分裂,这种分裂不仅仅可能是文化意义和社会意义上的分层或分裂,可最终的可能是生殖的主动隔离,最终形成种群差异。

但是从另一个意义上来看,这种种群差异是不好的吗?从社会整体来看人类平均身高一直在增加,人均寿命在延长,人均的脂肪比,智商,情商,或者皮肤的光滑程度,在一定意义上都是与我们的祖先有着显著的不同的。如果基因工程只是加速并改善了这一进程有什么问题呢?这里面存在两个可能的问题,其一是不可知论的解释,其二是群体心态的改变。不可知论会回到进化论的原始,即适者生存并不是强者生存,种族基因的多样性与个体的丰富性是对抗外在冲击的最有效的防御,我们大量的特征并不利于我们的生存,包括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和主流偏好的对比,我们有各种内向,羞涩等等表征,有身高,体重,力量的种种弱势。但是我们并不能完全知道这些表征中内在的价值,包括可能某些神经质的内向敏感,自闭孤独,可能意味着创造力的增长和艺术感知力的增长,又或者某些笛奢弱小的基因,带来一个人的敏感羞涩的同时,给予一个人在判断过程中更加保守和稳健的特质。万物有正负,当一个社会和种族的多样性降低,大家渐渐统一到同一种类型的时候,固然可能会在审美和偏好上更加偏向自己表征的群体,但也可能最终会在外部环境变化的时候遭受更大的牺牲。其二,则是社会心态的变化,当一个社会都是健美,自信,如书中所说的特定发色,带酒窝,高大聪颖的人的时候,最大的可能性是社会过度自信,从而视各种资源获得为理所当然,就如当前所说社会上层其实并不能完整理解下层的生存逻辑,一方面也是由于大家的资源差异太大。但从社会心态来看,一个富裕充足的社会,过度自信的结果往往会是过度扩张,一个强壮,良好,自信并分化而不能包容的种族,在面临外部更强大的文明的时候则往往受到的心理冲击过大而难于恢复。

在这一意义上来说,基因工程的广泛运用和优生的过度粗细化,同质化,在满足特定人群的意愿的时候,会增加社会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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