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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21世纪10S的博士生们

  在虾米上发现有10S的电台。 读着异质性贸易理论回顾说15年来blablah。恍如隔世。原来1995年也已经是16年前了。

  每一代人生存的时间中,都有自己的焦虑,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坏的多数是我们生晚了,学术语言已经高度数理化,学术讨论的主题也已经广泛到如果觉得拍脑袋想到的主题,却发现找不到文献,那就是经济学家发现地上有张一百美元的笑话,不是这一百美元是假的(主题有问题),就是其他各种途径让你捡不起来(关键字不对、数据没有、模型太复杂)。当然还是会有一些不懂经济学的正常人最后尝试去捡一下的,其中就有真正的幸运者。论文出版永远属于能坚持写的人。此外还有和今天John
Whalley聊天时谈到的,中国计划生育政策很有可能会导致有家庭责任感的年轻一代比过去一代更为努力,勤劳的中国人会进一步超越我们的扶桑邻居,成为世界上工作最努力的一群人,其实在大城市里能感觉出这种倾向。身边的朋友加班几乎是常态。换言之,我们的竞争者(前边三个字应删除,令人尊敬的同行)都将是更努力的人。

  好的时代在于,我们是一代Accessibility的人,这代人可以从新浪爱问上下到几乎所有经典的中文出版物,可以从淘宝上找卖家把超星图书转成PDF,有时运气好,还发现图书馆里一些可能好几年都没人去读的几千页的通鉴也有人把电子版上传到了各个文库中,以上固然都应该为版权意识内疚许久,但是知识的可获得性从来也没有这么好,英文的话借助rapidshare与古登堡,也达到一个基本所谓有用的即是可获得的。经济学的PAPERS则是完全公开的(JPE还是有下载问题,JSTOR是滞后四年吗?)。应该来说,借助于中国不完善的知识产权体系,反而使我们成为信息渠道上不残疾的人。

  我们也是一代网络中成长的人,从小学时的聊天室、到初中开始用QQ,高中开始用淘宝,生活中网络的影子无处不在。零碎杂乱而海量的信息也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特点,在我们适应处理这些海量信息的同时,我们的集中度和耐心也大不如前。

  但是我们的时代也给了我们机遇。首先是海量数据的挖掘和处理,有时看到一大堆数据库处理和编程高手在金融学中埋头苦干的时候,觉得自己在经济学中还算能略避锋芒,甚是幸运。现代数据处理中,数值数据处理已经达到一个比较成熟的程度,但是文本挖掘和字符串处理却是在经济学中非常的少见。一个数据集的信息在从多个统计量中挖掘的时候,字符串中的数据却往往都被忽略了。空间计量从这一意义上来说也是把对地名这一字符串数据赋予了一定的数值信息,从而用于数值分析。也许从下一步中企业名称、商品名称、人名、乃至于网络的语料库的统计处理会带来新的变化。

  第二个机遇也许还是网络,在这个越来越比快的时间内,最快速度拿到数据、最快速度读到别人的成果、最快速度的写出自己的贡献。特别是在国内通过快也是能生存的。三月份JEG上讨论新新经济地理。两个月之后经济学动态就有相应的综述文章。时间间隔是两个月。过去英文期刊和国内两年左右的差距应该会在未来几年内进一步缩小,特别是部分国内学者开始先写一篇投国内发,再修改之后投SSCI的行为可能会反转这一时序。这个情况下,第一时间阅读到WORKING
papers,特别是未来能发在顶级期刊的WORKING
PAPERS是最重要的。一方面可能可以了解主流学者们关注什么,另一方面也可以最快速度地尝试用中国的数据进行相应的实证或按照中国的相应国情修改模型(软预算与国有企业)。

  我们的优势就是在于google
scholar从去年10月开始提供的alert服务。大意就是在按特定条件搜索之后,在结果显示的页面用"Creat a
alert",则GOOGLE爬虫抓取到这一关键字的新结果时,就会邮件通知。如果我们想一想80%在顶级期刊上的文章都会是那20%的一流学者写的,或者按以前说是只有5%的学者一生中能在顶级刊物发表。我们只需要建立大概一百个以内的自己学科的学者的邮件alert就可以。比如author:pol
author:antras。没时间可以不看,甚至于只需要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就可以。GOOGLE
SCHOLAR大概平均从一篇文章在seminar中展示到抓取是一到两周。这个时间比REPEC的NEP快大概半个月。实证的话半个月时间大概足够配比数据并且出基本结果了。例如Arkolakis与Eaton,Kortum这个月出来的论文也是在李嘉图模型上加入消费者消费品种类的调整黏性,得到了贸易理论中长期的较低的弹性和短期的较高弹性,是一篇联系微观贸易基础与宏观调整的文章,这一篇文章由这三个大家完成的的话应该也是QJE以上的文章。但是应该要发表大约也还需要一到两年吧。

  还有一个办法也许是常常去看一下比如哈佛,Princeton,MIT,耶鲁这些经济学系的Seminar。这一方法更适合了解一些非本学科的进展。例如今年MIT毕业的一个中国女生的JOB
MARKET PAPER,也在普林斯顿这些地方展示了,就是分析经济低谷与经济扩张期的毕业生校友的专利拥有数,低谷期毕业的人的专利数明显高出许多,当然这个"高"的计量是否可靠我相信于MIT的训练而没细看,这篇文章从微观上给经济周期与创新间的关系加了一个基础。大牛们已经在alert的namelist中了,从这些seminar中大概最主要的猜测就是谁会是未来的大牛,通常未来的大牛都是这些顶级学校的大师们青睐而请过去做演示的年轻人中的部分人。这一目标大概还是希望不要漏下人。

  觉得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就是看北美的Job
market的candidates们的文章。这边是推荐美国经济研究具的网http://www.nber.org/candidates/,北美主要高校的经济学PHD们都在其中,刚毕业的PHD们研究的成果基本代表这些方向的最前沿的进展。同时这些学生们在拿到助理教授的前几年也更是拼了命的writing
与publishing,毕竟"publish or perish"是恒定的命题,除非tenured之后。作为未来filed top
journal和top journals的常客,看看这些人的文章也算非常重要。Anyway。
Melitz(2003)就是Melitz自己的job market paper。今年的job
market上贸易的人大约有三四十,其中如Fajgelbaum、Sampson,Akhmetova大概会在未来的几年耀眼。但谁知道呢。我们才是在经济低谷期毕业过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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